武将,也有穿长袍的文吏。正中间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青色战袍,白面微须,眼神狭长深邃,正盯着地图,手指在图上慢慢划着。
他左手边站着的人周起认识——秦山,云州卫指挥使。右手边站着一个灰袍老者,正是曾先生。
周起跨进门槛,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破阵营第二十一队总旗周起,参见秦指挥使,参见诸位将军!”
屋里的人目光唰地转过来,落在他身上。
秦山愣了一瞬,随即转向主位上的中年男人,微微欠身:“苏总兵,这就是前几日截获天狼密信的那个烽燧小伍长。现已升任第二十一队总旗。”
苏总兵。
周起心里咯噔一下,眼皮没抬,但余光已经扫了过去。
这就是镇北左都督苏澈。
苏澈的目光在周起身上停了一息,慢条斯理地说道。
“命挺大,现在还活着。烽燧那边,应该没几个活人了吧。”
秦山连忙接话:“起来说话。”
周起站起身,垂手而立。
屋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他。
周起深吸一口气,抱拳开口。
“禀苏总兵、秦指挥使,标下昨日奉秦指挥使之命,率二十精骑,突袭苍狼部大营。烧了天狼草料场三座,焚毁苍狼王帐,驱散苍狼部牛羊群无数。现已逼得苍狼部五千精锐回援白骨河老巢。”
话音落地。
屋里静得能听见炭火噼啪的声响。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将领率先开口:“二十骑?烧了草料场,还烧了王帐?”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另一个瘦高个的将领跟着摇头:“小子,你知道苍狼部大营有多少人?三万大军南下,留守的老弱妇孺也得有上万。你二十骑冲进去,还能活着出来?”
“就是,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二十骑烧王帐?那天狼人都是泥捏的?”
质疑声此起彼伏。
苏澈没说话,只是抬起眼皮,看了秦山一眼。
秦山愣在那里,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哪知道周起干了这事?前些时日周起说回鬼愁涧,他以为就是老老实实守烽燧去了,谁知道这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带人去端天狼老巢?
曾先生在一旁微微欠身,不紧不慢地开口:“秦指挥使先前虑及这小股奇兵未必能真出奇效,恐影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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