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重压下,全变成了指认同党的铁证。
忘川冷眼看着这群互相攀咬的女人,突然出手。
银针如电,扎入了那个被指控鞋底有黄泥的“秋菊”颈侧。
秋菊的叫骂断绝。
她双眼翻白,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口中吐出白沫,双手将自己的脖颈抓出了一道道血痕,喉咙里发出嗬嗬声。
屋内一时俱寂,只剩下秋菊痛苦的挣扎声。
忘川拔出银针,用白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我的针上,淬了腐骨草。若无解药,一炷香内,这毒会一点点把人的经脉融化。你现在说出同党的下落,我给你个痛快。”
秋菊痛得满地打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是绝望地摇头。
这等残忍的手段,比直接杀人更摧毁人的心智。
其余的丫鬟吓得纷纷尿了裤子,伏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
“叩叩叩。”
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
轮回转身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黑衣女子。
她身姿妖娆,罩着一层薄薄的黑纱,面无血色,唯独双唇涂得猩红如血,活像从黄泉路上走出的引路鬼。
这便是镇狱九使中的孟婆。
“孟婆?”轮回挑了挑眉,“有线索?”
孟婆咯咯一笑:“别玩了。这三个是曹大人遇害当夜的巡夜护卫。他们说,当晚在走廊里,撞见过一名丫鬟。”
三名护卫战战兢兢地跟在孟婆身后,低着头不敢乱看。
轮回看向那三人:“你们撞见的那丫鬟,是京城带来的,还是云州本地的?”
其中一人咽了口唾沫,答道:“回大人,是云州丫鬟的衣裳。那丫鬟被我等拦下,说是要去后厨给曹大人熬冰糖梨汤。”
轮回侧开身子:“进来认认,是这里面的哪个?”
三名护卫走进屋,将地上瘫软的二十个丫鬟挨个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最终,三人齐齐摇头:“回大人,不在这里。都不是。”
孟婆红唇微勾,嘲弄道:“那夜黑灯瞎火的,又隔了一个多月,你们这些丘八还能记得住一个丫鬟的模样?”
“大人有所不知。”那护卫连忙解释,“若是寻常丫鬟,小的们自然记不住。
可那丫鬟容貌极美,身段更是没得挑……比这屋里的姑娘们要美艳得多。
小的当时心里还嘀咕,这曹大人在边关还能有这等艳福。所以小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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