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就尝尝,镇狱司的武审。””
他使了个眼色,亲卫上前,以沉重的铁镣将杜飞的手足锁死,将他强行按跪在青砖地上。
忘川不言不语,将银针、夹棍、铁尺等刑具,在木案上慢条斯理一字排开,指尖轻轻拂过刑具边缘,目光幽幽落在杜飞脸上。
“别着急,我们有一整夜。”
沈渡端坐在浓重的阴影里,半句不问。
这种极致的静寂和即将到来的未知恐惧,足以压垮常人的心神。
但杜飞咬着牙,一声不吭。
见他不招,忘川取来拶具。五根粗糙的杨木细棍束住杜飞的十指。
“这东西叫拶指,专门对付你们这种嘴硬的。先尝尝何为十指连心。”
“收。”忘川道。
两名亲卫猛地拉紧绳索。
木棱深深嵌进皮肉,指骨咯吱作响,痛彻骨髓。
撕心裂肺的痛意顺着经脉直窜头顶。
杜飞死死咬紧牙关,喉间只泄出一丝闷哼,额角的青筋如蚯蚓般根根暴起,硬是没求一句饶。
几个反复,见其硬抗,忘川摆了摆手,亲卫松开拶具。
杜飞的手指血肉模糊,止不住地痉挛。
“十指连心的滋味不好受吧?”忘川捏起杜飞下巴,将那枚荷包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一个粗坯军汉,用得起这么精细的物件?是相好的送的吧!是不是就是给她偷的衣裳?”
杜飞垂着头,咬着血牙笑了一声:“捡……捡的。”
忘川眼神一冷:“骨头倒是硬。取桑皮纸来。”
忘川接过一张桑皮纸,在冷醋中浸透:
“这个叫贴加官。不疼,就是绝望。你是否想说点什么?”
不等杜飞回答,直接糊在了杜飞的口鼻之上。
湿透的桑皮纸封死了气路。
杜飞双眼圆睁,胸臆间闷痛如焚,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意识在昏沉与死亡的边缘疯狂拉扯。
就在即将彻底窒息的片刻,忘川一把扯下桑皮纸。
杜飞如同离水的鱼,张大嘴猛烈地喘息着,眼底血丝密布,狠狠地看着忘川。
“有意思。” 忘川轻笑一声,反手执起一柄未开锋的铁尺。
“这招叫弹琵琶。不伤皮肉,只刮筋络,定叫你疼得百骨寸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铁尺顺着肋骨缝隙轻轻一刮。
筋膜与钝铁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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