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额上冷汗涔涔。
他是真的慌了。
镇狱司的缇骑将这座庞大的假山翻了个底朝天,却未能寻到入口。
“大人,搜遍了,没有暗门。”一名校尉回禀。
沈渡推开众人,亲自走到假山前,负手在这曲折的石间踱步。
他的目光不看石头,只看地上的青苔与落叶。
庭内花木掩映,沈渡走到一处隐蔽的石根处,停下脚步。
这里的青苔有极细微的碾压断痕,石缝间的积灰也比别处少了半分。
沈渡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摸索着石壁。
沈渡心道:开门的机括不在这里,这是门轴转动的常轨。
他退后两步,视线落在假山旁的一座缺耳石鼎上。
沈渡伸手握住石鼎的残耳,用力一旋。
那块与山石浑然一体的巨岩缓缓向内移开,露出一道深邃幽暗的石阶。
片刻后。
刺鼻的恶臭从地底涌出。
两名黑袍亲卫捏着鼻子,从暗牢里拖出了一个四肢被粗大铁链锁死、蓬头垢面的人。
那人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烂成缕,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交错的鞭痕与烙印。
最骇人的是那张脸,全是烫毁的疤痕,根本辨认不出五官。
他浑身脱力委顿在地,嘴里含混不清地痴笑。
秦山眸色骤厉,眼底翻涌着愠怒。
沈渡转过身,看着浑身发抖的薛远瞻:“薛知府,方子虚为何在你府中?你还有何话说?”
薛远瞻牙关紧咬,死撑到底:
“沈大人!你看清楚了!这不过是下官府上一个身患恶疾、发了失心疯的老奴!这疯狗见人就咬,下官为了府中家眷安危,又念他昔日苦劳不忍将其打死,才将其锁在这假山之中!”
他指着那摊烂脸,悲愤高呼:“你且看看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烂面皮,哪点像朝廷命官?!沈渡,你就算要罗织罪名,也该找个囫囵人来充数!”
“把那管事婆子带上来。”沈渡懒得听他狡辩。
管事婆子被押解上前。
“你身为内宅管事。可曾见过此人?”沈渡寒声问道。
那婆子连连磕头,急切道:
“回大人的话,见过!这就是府上的一个疯癫老奴!府里的丫鬟下人都是后来买进的,全都没见过。只有老身认得!老爷心善,不忍将他赶出府去饿死,又怕他发狂伤人,便一直将他好生关在这儿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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