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秦山连道三声好,拔出腰间佩刀,直指苍穹。
旁人都清楚,如今的巡防营已是不输正经卫所的完整建制,苏澈更是早给了周起特事特办的独断之权,寻常军务根本无需向云州卫报备。
可在秦山心里,名分根脚摆在这儿,这泼天的战功,就是他云州卫儿郎打出来的,半点不觉得周起功高盖主,只剩满心满眼与有荣焉的骄傲。
“老子就知道当初没有看错周起!巡防营的弟兄,都是好样的!来人,传令,从卫所库里,拨出十头猪、五十坛烈酒,即刻送往驻地!”
说罢,秦山提着刀,大步走到那两辆囚车前。
他盯着第一辆囚车里的人,咬牙切齿:“张靖?”
张靖瞧见秦山,猛扑到木栅上,涕泪横流:“秦大人!末将是被逼的啊!是这妖女!是这妖女蛊惑我,末将只是一时糊涂!念在末将曾在您手下效力多年的份上,您开开恩,饶我一命吧!”
“呸!”秦山一口浓痰淬在张靖脸上,鄙夷道,“你在巡防营就吃空饷、倒卖军械,若不是上头有人护你,老子早活劈了你!今日还敢去给天狼人当狗??!押走!”
捷报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云州城的大街小巷。
原本因粮荒和细作作乱而惶惶不可终日的云州百姓,仿佛吃了定心丸,街头的恐慌气氛竟压了下去。
……
云州卫指挥使司,内堂。
孟蛟正在向秦山禀报详情:“大人,张靖这软骨头全招了。他长期倒卖军械,正是与城中此前被周千户查的那两家商号勾结。但他确实不知那商号背后的主子是‘众生相’,护他的幕后之人,他也从未见过。这次献关,全是受了后头那天狼小妾的蛊惑。”
孟蛟顿了顿:“那隐狼是死士,撬不开嘴。周千户的意思是,既然撬不出东西,明日正午,便在菜市口将这二人凌迟处死,以儆效尤!”
秦山点头:“正该如此!”
一旁的桑蠡却轻轻摇着折扇,未曾搭腔,一张足以盘活云州死局的天罗地网,已在他心中悄然铺开。
当日,桑蠡借秦山之命,接连贴出三道军令告示。
第一道,战时连坐令。天狼叩关,城中凡商贾、大户、士绅,照家产宅院大小核算,皆须抽调青壮男丁与家丁,上城墙服死役。担滚木、熬金汁,若逢城破,便作敢死队。敢有匿瞒不报、抗命不遵者,以通敌论,满门抄斩,家产充公。
此令一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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