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藏了多少宁狗。天狼勇士的血,能少流一半。”
特穆尔斜睨了他一眼,冷嗤出声:“几块烂泥糊起来的墙头,也配让天狼的勇士心疼血?你们火隼部的扁毛畜生,放出去闻闻羊膻味还成,真到了咬肉啃骨头的时候,没用!”
阿木尔面色一沉:“三王子的记性,连刚断奶的羊羔都不如吗?才短短三两个月,鬼愁涧你是怎么败仗逃的,已经忘了吗?”
特穆尔眼底瞬间暴起戾气,挥起马鞭,指着阿木尔的脸:
“你这养不熟的野狗,还敢提鬼愁涧?!当初若不是你暗地里跟那姓周的宁狗勾结,带着你那五百火隼骑从背后咬老子,本王子已经把他砍了,害我苍狼大将铁颜殒命,我还没找你算账!”
特穆尔收回马鞭,眼神愈发轻蔑:
“阿木尔,你的鸟要是真长了铁爪子,你现在还用得着像条贱狗一样,跪在我父汗面前摇尾巴?”
“摸清你自己的骨头有多重!这次出来,你们火隼部就是我天狼铁骑的眼睛和猎犬。若不是诺敏在我的帐篷里哭着求情,你这颗脑袋早就被本王子砍下来当酒碗了!闭上嘴,退到一边去!”
阿木尔双手攥住缰绳,手背青筋暴起,却只能生生将这口恶气咽了下去。
特穆尔不再理他,抬手一挥:“哲别!安排人去砍树造梯子。准备攻城。”
……
寅时初刻。
伏石坡北二十里,渤凉山地边缘。
周起披甲按刀,坐在临时扎下的中军帐内。
帐帘掀开,斥候快步入内,单膝跪地:“禀大人。天狼大军在苍牙堡北十里外停驻整军。苍牙堡城头未见火光异动,戍卒仍在熟睡。”
周起点头。
大帐内寂静无声。
陈醉坐在一旁的马扎上,闭目养神。
“大人您听。”陈醉未睁眼,慢条斯理地开口道,“过万的敌骑都摸到嗓子眼了,这大宁的边卒还在蒙头大睡。您说,这样的大宁,还有药可医么?”
周起没有接话,只盯着帐外的浓夜。
半个时辰后。
又一名斥候带着夜风卷入大帐,急促回报:“报!大人,天狼大军动了,已开始攻打苍牙堡!”
……
苍牙堡两里外。
万余天狼骑兵齐齐翻身下马。
草原部族攻城,历来须下马步战。
战马最惧火油金汁,若是骑马逼近城墙,一旦受惊乱窜,反倒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