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相所言极是,这便是破局的关窍。”李怀生点头道,“严峻既要献城,若周起得知此事,他绝不会坐视平津落入天狼之手。保平津,比救韩岳更为紧迫。只要周起发兵来攻,严峻为了给自己留条活路,就不得不杀他。”
卢照眉头微皱:“周起若是识破了平津城的危局,定会直接去抄天狼人后路,先救韩岳。可如此一来,严峻便会直接放弃献城,不用与那周起为敌。”
李怀生接言道:“所以,绝不能让他去苍牙堡外空耗,必须将他引到这平津城下。”
他顿了顿,理清了头绪:“卢执相如今身居平津卫经历司经历,掌理全卫案牍文书,出入签押房,又常替严峻经手城防调令,平津各门兵马虚实,旁人不知,您却一清二楚。请执相出面,去寻那西北偏门守将许定安。此人是个死脑筋的愚忠之辈,我们安插在他身边的同修,多次寻隙渡化,皆难动其分毫。”
李怀生直视卢照的眼睛:“执相只需告诉他,严峻意欲献城。再向他透露,云州周起已收复苍牙堡,且您与周起有旧,愿持他的腰牌出城求援。许定安为了这满城生灵,定会大开城门,迎周起入城平叛。”
“反过来,您再持许定安的腰牌去见严峻。就说许定安得知他私通天狼,要引周起入城夺他兵权。严峻惊惧之下,必会设伏。”
李怀生吐出一口长气:“待严峻入局后,我再带上这枚腰牌潜出城去,找那陆迁,将严峻欲献城,以及许定安愿开城门迎周起平叛的消息传给周起。待他领兵入城,我们在许定安身边的同修便暗放冷箭。周起遭袭,必会断定是许定安诈降,双方立时便会绞杀在一处。待他们杀得筋疲力尽,严峻的兵马再从后杀出,一举将其诛灭。”
卢照听罢,沉吟良久:“周起生性多疑,他会信你这送上门的消息吗?”
“他定然不信。”李怀生道,“正是因为他不信,这局才成得天衣无缝。”
“怎讲?”
“无论他信与不信,这平津城的门一旦有机会开,他定会来蹚这趟浑水。因他不信,定有防备,一旦遭遇冷箭,他才会毫不犹豫地对许定安痛下杀手。他们两伙人,便真成了不死不休的死敌。”
卢照仍有几分疑虑:“许定安手下,连同辅兵不过区区二百余人,能折损周起多少兵马?”
李怀生面露残忍之色:“我再送一张城防图给他,图上九成皆真,只将西北瓮城的稍作篡改,弩楼与藏兵洞的位置动些手脚。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二百人据守瓮城高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