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戟的将领,末将方才听得真切,特穆尔怒骂那人,喊的是‘周起’二字!”
“周起?”旁边的一名偏将失声惊呼,“莫不是大宁云州军里新冒出头的那个狠角色?末将听闻,此人在宁军大演武上,凭一杆画戟,跟右路军使双戟的那个关山拼了一百多合未分胜负,悍勇无双!”
先前那名副将面色惨白:“王爷,那不是天狼人伪装的,那是真正的宁军精锐!咱们中计了!右路军的步卒也趁势压上来了,咱们杀不杀?!”
术鲁双目狭长,没有理会周遭的慌乱。
他视线越过旷野,看着如排山倒海般压逼而来的右路军重甲,又看了一眼率领残骑疯狂冲向周起的特穆尔。
脑海中陡然闪过那几张写着蝇头小楷的密条。
“好一出连环毒计……”术鲁指尖收拢,停住了摩挲扳指的动作。他全想通了。
“不是天狼人换了宁军号衣。是宁人截了咱们的信鸽,用几张假纸条给本王下了一剂迷魂药,把本王这几万大军,按死在原地当了两个时辰的看客!”
一名副将急得满头大汗,拱手劝道:“王爷!宁军此刻死里逃生、士气正盛。咱们前锋既还未与他们接战,当避其锋芒。趁还没绞进去,速撤吧!”
术鲁半垂着眼皮,将手搭在马鞍上。他看着陷入绝境的特穆尔,冷酷道:
“那只能对不住了,天狼兄弟。”
术鲁抬起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轻轻一挥:“传令,前军重盾变后军,结阵殿后。全军即刻脱离战场,退回祥城大营。”
......
旷野上。
特穆尔的几名亲卫百夫长得了军令,拨马避开正面,直奔岳大鹏而去。
周起一抖画戟,正欲策马斜插过去截杀。
特穆尔马鞭一指,他身侧的四名天狼千夫长齐齐纵马杀出,截断了周起的去路。
这四名天狼千夫长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将,深知眼前周起绝非善茬。
四骑如走马灯般散开,极有默契地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将周起围住。
“杀!”
左侧两骑率先发难,两杆长矛一取咽喉,一扎马腹。
正前方,一名千夫长双手高举厚背大砍刀,借着战马的恐怖冲势当头力劈。
面对这等毫无死角的合围,周起腰胯猛沉,力从地起,双臂抡圆了六十二斤的方天画戟。
破阵戟·第二式——卷潮!
画戟化作一道半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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