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必有大用。”
苏澈略作沉吟,赞许道:“言之有理。押下去。”
......
不多时,帐幔被人挑开。
一名斥候快步入内:“禀大帅,天狼大军已向北退却二十里,于白沙原安营扎寨!”
苏澈微微颔首,视线落在宽大的舆图上。
曾先生捻着白须,慢条斯理道:“阿勒坦退而不走,这是想卖个破绽,赚咱们去夜袭,好给大军来一记重创。”
“不理他,任他折腾。”苏澈收回目光,“咱们以不变应万变。”
赵雄跨前一步,抱拳急道:“大帅!这一仗若再放阿勒坦缓过气来,过不了三五年,北境又是一场恶仗!末将以为,该趁此余威,挥师北上,踏平天狼草原,以绝后患!”
帐内数名将校闻言,皆面露厉色,齐齐出列附和。
苏澈看着群情激愤的诸将,缓缓摇了摇头。
“草原平不了,赵将军。”
他抬眼望向帐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口吻淡然,藏着经年征战磨出的沉郁:
“那一片地方,土薄草厚,草原人逐水草而居。当年犬戎散了,有北狄;北狄散了,又来乌桓;如今乌桓没了,又冒出个天狼。这草根,刨不掉的。”
“咱们大宁的兵粮,得从内地各道州府往前运。运一斗到边关,半路上人吃马嚼就要损掉三斗。大军若是深入草原一千里,光是运送辎重,就能把十万兵马生生拖死。”
“可他们呢?”苏澈转过身,面向众将,“牧场就是他们的粮仓,牛羊就是他们的辎重。马蹄走到哪里,家就在哪里。咱们守的是砖石垒起的城,他们根本无城可守。咱们打仗要算一年的存粮,他们一场白毛风,一冬就能迁出三百里。”
“这不是一仗两仗能解决的事。”苏澈语气低沉,
“前朝大乾武帝打了一辈子,耗空了国库,把手底下三位百战名将都熬死在大漠里,北方的边患灭了吗?没过几年,不照样卷土重来?”
“咱们这些边将,守的不仅是这几道关隘疆土。”
苏澈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是给中原的子孙后代,多争出整整一代人的太平。”
大帐内一片寂然。
赵雄涨红的脸色渐渐褪去,他垂下眼帘,默默退回了队列。
季长风等人亦是沉默不语,心底那股激愤被这番透彻的言辞压了下去。
苏澈神色一肃,回归主将的威严,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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