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和警车几乎同时到达。
现场一片混乱——受伤的人被抬上担架,黑衣人被警察控制住,围观的人群被疏散,闪烁的警灯将整条街映照成红蓝交替的颜色。
宁致君躺在担架上,被抬上救护车。言盛夏握着他的手,跟着上了车。李伟被抬上另一辆车,他的后脑勺还在渗血,但意识还算清醒,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妈的……敢打老子……等老子好了……”
赵峰和陈默也被分别送上了救护车。赵峰的右臂骨折,需要手术;陈默的头部受了重击,需要做CT检查是否有颅内出血。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宁致君躺在担架上,看着头顶白色的车厢顶棚,感受着左肩传来的阵阵剧痛,心中却异常冷静。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WH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走廊里,灯光惨白,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
宁致君的额头缝了七针,左肩的X光结果显示没有骨折,但韧带严重拉伤,需要至少休养四周。他坐在急诊室的病床上,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左臂用绷带固定在胸前,看起来狼狈不堪。
李伟的情况比他严重一些——后脑勺的伤口缝了十二针,轻度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三天。赵峰的右臂已经打上了石膏,医生说他至少两个月不能提重物。陈默的CT结果出来了,幸运的是没有颅内出血,但头皮撕裂伤缝了八针,也需要住院观察。
几个人的女朋友都在病房里陪着。孙悦坐在李伟床边,眼睛红肿,显然哭过。王萌握着赵峰的手,眼眶红红的。林薇坐在陈默旁边,帮他擦着脸上的血迹。
言盛夏一直守在宁致君身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仿佛一松开他就会消失一样。
警察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来了。是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一个中年,一个年轻。中年警察拿出笔录本,例行公事地询问事发经过。
“你们认识打人的人吗?”中年警察问。
宁致君摇了摇头:“不认识,都戴着口罩,看不清脸。”
“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宁致君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没有。”
“你们是学生吧?在哪个学校?”
“WH理工大学的。”
中年警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我们会调取附近的监控录像进行调查。有结果了会通知你们。”
“谢谢警察同志。”宁致君说,语气平静。
警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