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走仕途。”徐鸣瞟了一眼二楼亮灯的窗口:“胡总,你要真觉得过意不去,不妨向日常走动的市领导推荐一下,就这位沈老弟的手艺,搁档案局修档案砖实在屈才了。”
“这个法子不错。”
胡英礼想了想说道:“文物局的领导我还真认识几个。”
“所以你看,有时候人情比钱重要多了。”
徐鸣一面说,一面打火给油,开着他的宝马X5离开泊位,驶往小区南门。
此时陈晓正站在厨房灶台前方,望着远去的汽车尾灯面露思索,这样挺好的,一方面见识下胡英礼的实力,毕竟修贵重文物这种事吧,来钱快不假,却也容易得罪人,背后缺少强力靠山可不行。
当他们发现自己已经从档案局辞职后,必然会再来沟通。
……
同一时间,酒仙桥,将台涮肉店。
鸳鸯锅一清一红,腾腾地往外冒着热气,鱼丸与豆腐在红油中打着呼噜,咕嘟咕嘟的气泡把熟透的羊肉片吹到铜锅边缘与细密泡沫为伴。
李晓悦夹起一块肉,蘸了蘸碗里的麻酱,张开嘴巴一口吞下,再来上一杯数日未饮的扎啤,不仅味蕾被激活,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摇头晃脑地说了一句:“古人诚不欺我,世间万物,只有美食不可辜负。”
坐在对面看她朵颐的那隽笑笑:“这话是古人说的吗?我怎么不记得。”
李晓悦白了他一眼,从锅里夹起一团毛肚塞嘴里,嚼得咯吱咯吱响,不多时又给辣得挥手乱扇,抓起旁边的扎啤杯灌了好大一口。
咕嘟。
这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她歪头打量片刻,愣住了。
“出来了?这么快?”
嘟哝完这句话赶紧拿起手机,十指快如飞梭,打了一段话回过去。
那隽不解道:“什么出来了?”
李晓悦捧着手机,头也不抬地道:“肯定是沈磊啊,拘留所提前把人放了。”
“这才几天啊?当时不是说最少要关两周吗?怎么才关了一周?”
“那隽,听你的语气……好像很失望?”
“有吗?”
“就有,别想骗我,我听得出来,唉,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老是跟他过不去?就因为你喜欢卷,卷自己,卷别人,卷一切,他劝人接受平庸,拒绝当牛做马,给自己一点时间和空间去享受生活?”
她这么一说,那隽来气了。
“李晓悦,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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