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就尽量不学......他有病。”
虞子脸一黑,怒道:“你才有病!不许你这么说钩司!”
“......”
安卿鱼翻了个白眼,甩着袖子气愤离开。
朽木不可雕也!
学吧,你就好好学,迟早学成个抽象大帝!
........................
整个钩盘司再次安静下来,只剩几个悠闲人坐在河边钓鱼,一副与外界混乱格格不入的样子。
一连三日,三次厚重的气息依次从营地深处冲天而起,引得天上电闪雷鸣、惊雷滚滚,那是炼气士入劫时引动的天地异象。
直到第四日。
宁静的清晨被一阵喧嚣吼声彻底打破。
“钩盘司司主何在?速速出来!”
苏言从睡梦中被惊醒,不爽地套上衣服走出屋子。
放眼望去,寨子外面的河边,正整齐列着两排黑衣人,为首那人面容凌厉,左眼一道疤痕从额头直贯嘴角,看谁都像在吃人,把几个钓鱼的老头吓得瑟瑟发抖。
“这谁啊,这么拽。”
苏言挑了挑眉,不爽道,“跟你有仇吗?看我不好好讹他一笔!”
风子小跑过来,抬眼一看,赶忙摇头:“外面是淮河司的人,跟我没仇。”
苏言有些遗憾,想了一下,不甘心道:“一点都没有?比如你暗恋他小妾、他不同意那种都行,就算不讹大的,我讹个中不溜的也行。”
“真没仇!”
风子蛋疼道,“而且我也不会暗恋他的小妾......淮河司是直属人皇的势力,皇权耳目,肃清奸佞。你跟他们结仇可不划算,而且一般这么大阵仗,都是有要事前来的。”
哦,锦衣卫啊。苏言明白了,那确实不能轻易结仇。
这种在娘娘传授的法门里,就算有矛盾也得忍着......然后背后敲闷棍就好。
多敲几次,也能赚到不菲的劫气。
“而且那人我认识。”风子补充道,“是淮河司的副司主,名叫徐怀玉,他亲自前来,事情不简单。”
苏言眼睛一亮:“徐怀钰?那他的脸会不会红成红苹果?”
风子:???
风子皱了皱眉,没有接茬。
这位天才大人,总会时不时说出些奇怪的话。
不过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毕竟天才总是与普通人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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