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牛棚,夏婉清看着旁边哥嫂家里的炊烟,忍不住全身颤抖。
而阎锋眼底喷火,牙齿咬得格格有声。
“吃吧,这是你们,最后一顿!”
他早就在前身的记忆里,看到了这对哥嫂的无耻。
父母死时,阎锋才6岁,被哥嫂收留,表面上得到他们照顾。
实则过得生不如死。
冬天,不管多冷,大哥阎守财都会让他去河边洗衣服。
敢不去,就是一顿鞭打。
即便手脚满是冻疮,哥嫂都不会正视一眼。
春夏秋,阎锋更是如同一只旋转不停的陀螺。
早上一睁眼,就要背着竹篓去捡拾牛粪马粪。
等捡满一背篓马粪回来,立刻就得跑去林子,割草喂牛。
然后做午饭,帮哥嫂看孩子、洗衣服、纳鞋底、做腌菜。
阎锋小小年纪,就精通一切乡下人的活计。
甚至,练出了堪比中年妇女的针线活。
这12年,光是阎锋纳的鞋底,就让阎守财卖了几千个铜钱。
可他这样全年劳苦,得到的是什么?
哥嫂动辄不给吃饭,甚至拳脚相加。
就是现在,他身上还有十几处哥嫂打的青紫伤痕。
而夏婉清在父母死后无奈前来投奔。
他们也一点粮食不给,甚至只让他们小两口,住这间四面透风的牛棚。
之后更是仅仅为了2斤白面,不顾阎锋苦苦哀求,把夏婉清卖掉。
阎锋轻轻握住夏婉清的手,眼里满是杀机。
“做饭,等吃饱了,我让你亲眼看着,我跟他们算账!”
夏婉清虽然还有疑虑,但实在是饥饿难忍,当下开始做饭。
她取出两只瓦罐,一只煮上小米饭,一只炖起了松鸡。
这小米,是阎锋在屠镇山的窝点搜出来的。
那帮家伙也不富裕,6个人,剩的粮食仅有1斤白面,2斤小米。
之前肯用2斤白面换夏婉清,不是傻,而是一种精明。
夏婉清一个活生生的女人,活着能用身子换物资,死了也是几十斤冻肉。
很快,小米饭和炖鸡的香味,在牛棚里炸开。
“阎锋哥哥,我真的,可以吃吗?”
夏婉清狠狠咽了几口口水,却还是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阎锋。
“放心吃!”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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