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忍到流产,忍到住院,忍到差点死掉。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求别的,只求一个公道。我要离婚,我要他赔偿我的损失,我要他为打我的每一拳付出代价。”
她坐下了。
旁听席上有人在擦眼泪。林婉婷哭得稀里哗啦,方书记坐在她旁边,递纸巾给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孙正平站起来。“审判长,被上诉人刚才的陈述,带有强烈的个人情绪,与案件事实无关。我当事人——”
“上诉人代理律师,本庭已经听清楚你的意见了。”韩法官打断他,“现在,本庭有几个问题要问被上诉人。”
盛眠站起来。
“被上诉人,你说你报警三次,分别是哪三次?报警后警方是如何处理的?”
“第一次是结婚第二年,他把我打得住进了医院。我报了警,民警来了,说是家务事,调解了。第二次是结婚第三年,他把我的肋骨打断了。我报了警,民警来了,还是说家务事。第三次是结婚第四年,他拿凳子砸我,我报了警,民警来了,把他带走了,第二天就放出来了。”
“你有没有保留报警记录?”
“第一次和第二次的没有了。第三次的有,我给周律师了。”
韩法官翻了翻卷宗,找到了那份报警记录。“上诉人代理律师,你对这份报警记录有什么要说的?”
孙正平站起来。“审判长,这份报警记录只能证明我当事人与配偶发生过纠纷,不能证明家庭暴力的存在。”
“纠纷?”盛眠忍不住了,“他把我的肋骨打断了,叫纠纷?”
“被上诉人,请控制情绪。”韩法官说。
盛眠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韩法官又问:“被上诉人,你提交的这些照片和病历,有没有经过司法鉴定?”
“没有。”
“为什么没有做鉴定?”
“因为做鉴定要钱。我没有钱。赵刚不给我钱,我自己赚的钱都被他拿走了。我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哪来的钱做鉴定?”
韩法官沉默了几秒,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孙正平又站起来了。“审判长,我还有几个问题要问被上诉人。”
“问。”
孙正平转身看着盛眠。“被上诉人,你说我当事人打了你五年。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离婚?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盛眠看着他,沉默了两秒。“因为他威胁我。他说我要是敢离婚,他就杀了我全家。他表哥是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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