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盛眠走过去,蹲下来,搂着她。
“没事了。他走了。”
“老板,他会再来的。”
“再来我再赶。”
“你赶不走他的。他是鬼。”
盛眠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背。
警察来了,做了笔录。走的时候说,刘浩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店里,不算违法,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警告。
方书记知道了这件事,让老吴找了人。不是什么大人物,是城南一个老民警,姓胡,管这片十几年了,谁家什么情况他一清二楚。
胡警官没穿警服,穿着便装来了店里。他不是来办案的,是来下棋的。方书记跟他下了三盘棋,输了两盘,赢了一盘。
“老方,你棋艺退步了。”
“不是你厉害,是我没心思下。”
胡警官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盛眠。
“你是这的老板?”
“是。”
“刘浩的事,我听说了。这小子,我认识。他爸以前在这片开过修车铺,后来搬走了。刘浩从小就不安分,进去过两次。这种人,你越怕他越来。你不怕,他反而没招。”
“我不怕。”盛眠说。
“不怕就好。”胡警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以后他再来,你打我电话。别打110,打了也是转到我们所里,中间绕一圈,耽误时间。”
盛眠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装进口袋了。
那天晚上,方书记把我和盛眠叫到面馆。他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放着那盘花生米,吃了几颗,喝了口茶。
“刘浩的事,不能拖了。”
“怎么解决?”我问。
“他爸。”
“他爸?”
“他爸在城南开了个修车铺,离这不远。老胡认识他,明天我们去一趟。跟他爸谈谈,让他管管他儿子。”
“他爸能管得住吗?”
“管不管得住是他的事。但我们要让他知道,刘浩在外面干了什么。他爸要是知道儿子在骚扰人家姑娘,还寄恐吓快递,他脸上挂不住。”
第二天上午,方书记带着我和盛眠去了刘浩他爸的修车铺。铺子在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地上全是油污,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橡胶的味道。一辆面包车架在升降机上,车底躺着一个人。
“老刘。”方书记喊了一声。
车底的人滑出来,五十多岁,瘦,一脸褶子,手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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