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对这件事情的调查,警方那边你不会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道上也没人敢说这件事儿。”
“打个比方吧,明天你若是去外面打听你哥哥的事,不出两天,你就得被埋在后山。”
夏诗涵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无奈叹息一声,继续劝道:“听我的,别再查了,从哪来,回哪去!”
兴许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小叔子,夏诗涵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好奇。
因此在说话的同时,她也在暗自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那张脸跟他大哥有三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厉峰的脸上永远都是那副窝囊的狗奴才样儿,胆小又猥琐。
夏诗涵从来都没让厉峰碰过自己,若非当年她母亲病重,厉峰愿意出钱救治,她又怎么可能和那种废物订婚?
所以这些年,夏诗涵虽然和厉峰是男女朋友关系,却始终没有同房。
而厉峰也是一个胆小如鼠的家伙,面对自己这个绝美的未婚妻,永远是百依百顺。
哪怕到死了,也没碰夏诗涵一根手指头。
可厉凡截然不同,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显得尤为干练,肌肉将袖子撑得鼓鼓,长发在后面扎成小辫,男性力量爆棚。
只是,他看着不过刚满十八岁,眉眼间的稚气尚未褪去,和硬朗的身材一对比,反倒给人一种格外鲜明的反差感。
那熟悉的脸庞,却和以前的丈夫完全不同,粗暴的手法,竟让夏诗涵产生一丝丝别样的感觉……
厉凡叼着烟,一点点凑到夏诗涵的面前,闻着眼前女人的体香,声音愈发认真:“嫂子,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这事,我自己来解决。”
他与夏诗涵对视着,两人脸庞凑的很近,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不知天高地厚!你哥哥的事,根本不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应付的。”
夏诗涵的柳眉紧锁,“一旦我说出来,不止会害了你,也会害了我自己!”
厉凡没说话,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掂量她话里的分量。
夏诗涵被他看得不自在,下意识偏过头去。
“来之前,我已经跪过祠堂,喝过血酒、立过誓了。我哥的死,必须得有个交代。”
厉凡的声音很平静,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俏佳人:
“我不管是谁背上了我哥的命,这笔人命账我都得讨回来!血债血偿,天经地义,这是我们厉家的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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