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上:“所以缄默协议的第一优先级不是投票,是隔离。如果你判断对方在挑衅你,你不要回应,不要投票,不要做任何事。你先沉默三秒——违反第二条规则的风险由协议来承担。”
“协议怎么承担风险?”程序员追问,语气里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执着,“规则不会因为你签了一份协议就不惩罚你。不回应就是不回应,透明化就是透明化。”
林则等他说完。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把笔记本翻回上一页,指着他之前写下的那条观察:“规则不是随机出现的。它们在回应我们的意图。第二条规则惩罚的是‘沉默’这个行为,但它惩罚的是‘因为不想回应而沉默’,还是‘因为任何原因而沉默’?规则不区分原因。它只看行为。”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沉淀下去。
“但规则在看。我们也在看。如果我们在协议里约定——在特定情况下,沉默不是个人行为,是集体行为——那么当一个人因为遵守协议而沉默时,他不是一个人在沉默。他是三十七分之一个人在沉默。”
没有人说话。林则知道这段话很难懂,他自己也是边写边想才理清楚的。他不是在解释一个已经存在的理论,他是在此刻、在这个被金色光晕笼罩的办公室里,一边说一边创造这个理论。
于航帮他翻译了一下:“林则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所有人都同意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沉默,那沉默就不再是‘违规’,而是‘执行协议’。规则惩罚的是个人行为,不是集体约定。”
“规则认吗?”顾会计师问。
林则摇头:“我不知道。但刚才缄默协议的口头版本生效时,第二条规则的颜色变了。它的边缘出现了波动——不是被触发的波动,是被干扰的波动。它不确定该不该执行了。”
他把笔记本上“第二条规则在蓄力”那行字翻给他们看。
“它像一个正在读秒的裁判。我们的协议在跟它抢解释权。它在说‘你必须回应’,我们在说‘有些情况下你可以不回应’。两条指令同时存在,同时生效。规则不知道听谁的——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办公区里终于安静了。不是之前那种被恐惧压住的安静,是一种在思考的安静。有人在用手机计算器算什么东西,有人在本子上画表格,有人在低声和旁边的人讨论。
穿灰色套装的女人——林则后来知道她姓方,是一家外企的法务总监——举手说:“我同意协议内容。但我想加一条补充条款:任何人在遵守协议的情况下受到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