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李娘子做的菜,绝对是他二十多年来吃过的最难吃的菜。
他都吃不下,更别说封让了。
“不用了。”封让道,“她应当不常做饭,我若说她的饭做得难吃,是在打她的脸。”
“银朔,上门做客,人家留我用晚饭,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她做的饭不好吃,懂吗?”
银朔:“……”
哪是李娘子留国公爷吃饭,分明是国公爷赖着不走,想蹭李娘子的饭。
本以为能尝到李娘子的好手艺,谁能知道李娘子根本没有手艺。
他心里想,国公爷,您清高,属下佩服。
银朔原本还想着去太白楼打包一份宵夜,安抚险些被吃坏的肚子,国公爷一句话将他想去太白楼的心思打消了。
他要是去太白楼,他敢说,明日国公爷就把他赶走。
算了,太白楼哪有他头顶上的乌纱帽重要。
周氏名下一家布庄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损失惨重。
没有人员伤亡,是不幸中的万幸。
衙署调查后,说是意外所致。
有人匿名举报西府名下两处田庄,存在少报庄户避税漏税之嫌。
衙署派人核查,西府确实存在少报庄户避税之嫌,好在数额不大,责令西府将税额补齐,才不予追究。
没过两日,周氏名下五家铺子几乎同时出了问题,什么以次充好、欺诈顾客都是小事。
最要紧的是这五家铺子里有两家是周氏通过卑劣手段从他人手上夺取来的。
苦主告到衙门,控告周氏窃取他人铺子,欺行霸市。
苦主手中有人证物证,衙署受理后,将这两家铺子判回给苦主。
这件事在长安商圈里传开了,许多与周氏名下铺子有生意往来的商户都与周氏断了生意往来。
一连串打击,周氏气得卧病在床。
封润泽辞了官职,很多时候都留在西府闭门不出。
周氏病了,他坐在床前侍疾。
“母亲,不是儿子说你,做生意该守的本分得守,怎么能见别人生意好,就动了抢别人铺子的心思。
您抢别人铺子也就罢了,还不料理干净,给人留了把柄,拿捏了证据。”
被封润泽当着满屋下人的面说她这个亲娘没有良心,周氏整个人都气绿了。
她坐起身,一把抓过封润泽手中端着的药碗,狠狠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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