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出点名堂来了。”凌篁道。
“盯着就行。”野棠道。
又过了几天，野棠进了空间找老强，把重岚的事说了一遍。老强听完，说重岚这人脑子未必比重赫差，只是平时懒得动。这回被关了几天，反倒把脑子动起来了。
“他要是真把族务管好，倒也是件好事。”老强道。
“嗯。但得盯着。重赫教他的东西，未必全是好的。”野棠道。
“居然能从地牢里跑出来。要不是重赫被废了筋脉，恐怕关不住他啊。”野棠看着调查报告。
“小棠，本战神是不是特别有先见之明？快夸我。”祁玄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多亏他当机立断，抓到那四眼鸡的时候就废了他的经脉。
“是，你最棒，你最英明。”野棠摸了摸祁玄的头。
祁玄被夸得心花怒放，龙尾甩得啪啪响。野棠没再理他，低头把调查报告翻了一遍。
重岚能跑出去，靠的是重赫信里藏的那套法子，手法利落，没留痕迹。要不是凌篁那边传讯快，她连重岚回人族领地的事都不知道。
“重岚这人，平时看着憨，真动起脑子来不比重赫差。”野棠道。
“所以才要盯着。”寒州道，“他要是把心思用在正道上，族里的事能管好。要是用在歪道上，比重赫还难防。”
“嗯。我让老登盯着，别让他离开人族领地。”野棠道。
地牢发出警报声。
“怎么回事？！”野棠从床上爬下来。
“棠棠，等等我。”幽猎现在的反应速度还没野棠快。
“重赫逃了，千面被抓住了。”附山的脸色十分难看。
野棠脸色一沉。
野棠赶到地牢时，附山正带人压着千面。千面被镇魂钉锁着，跪在地上，脸上没什么表情。重赫的牢房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石床上还留着半截被割断的锁链。
“锁链怎么断的？”野棠问。
“千面干的。他趁着换岗的空档摸进来，带了把特制的灵刃，把重赫的锁链割了。”附山道。
“重赫人呢？”
“跑了。千面留下断后，被我们按住了。”
野棠走到千面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重赫往哪跑了？”
“不知道。”千面道。
“你进地牢救他，他丢下你跑了。你值不值？”
“少主，我这种人说不上值不值。他让我救他，我就救了。”千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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