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的第二场小组赛在6月21日，对阵沙特阿拉伯。
这次西班牙踢得比上一场顺畅得多，上半场就进了两球，下半场又补了两个，4比0大胜。
露西娅在包厢里跟旁边的西班牙球迷一起唱了整场的队歌，散场时嗓子都哑了。
这期间，没有比赛的日子，两人一直在路上。
去了迈阿密，在南海滩的日落里散了很久的步。
去了大烟山国家公园，在云雾缭绕的山路上开车，露西娅把车窗摇下来，让山风灌进来吹得头发乱飞。
去了纳什维尔，在一家乡村音乐酒吧里听了一整晚的现场演出。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些旅途里一点一点地变化。
从最开始并排走时保持的那半臂距离，到后来自然而然的手臂碰手臂；
从偶尔并肩时肩膀相触，到后来曹旭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交握的手指，然后继续往前走。
在迈阿密海滩的那个傍晚，两人坐在沙滩上看日落。
曹旭的手搭在她肩上，露西娅靠过来，把头枕在他的肩窝里。
海浪一层一层地涌上来又退下去，沙滩上有人在跑步，有人在遛狗，远处的帆船在暮色里变成一个个小小的黑点。
“我以前一直觉得，”露西娅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谈恋爱是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不如多看两篇论文。”
“现在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的肩窝里埋了埋。
在黄石公园。
曹旭提前做了功课，黄石在六月的日落时间大约是晚上九点十分左右。
他们选了一个观景点，大棱镜温泉南边的山坡，从这里能看到整个间歇泉盆地和远处连绵的山脊线。
到达的时候是下午，阳光还很烈。
两人先在附近逛了逛，看了老忠实间歇泉的喷发，又沿着木栈道走了几段。
露西娅拍了很多照片，曹旭站在她身后，偶尔帮她调整一下镜头角度，偶尔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碰一下。
傍晚七点多，他们找了个视野开阔的高地坐下来。
阳光开始从白色变成淡金色，又从淡金色变成橘红色。
远处的山脊线在暮光里慢慢模糊，云层被染成一层一层的粉色和紫色，像是一幅被精心晕染过的水彩画。
空气凉下来了，露西娅穿上了外套，曹旭把随身带的薄毯搭在她肩上。两人肩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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