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睚眦必报,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已探得情报,金国西线密使已入西夏,割地许利,缔结密约,邀西夏东西夹击,共分辽疆。”
“金军东线收拢残兵,整训新军,囤积粮草,不出两月,必再遣大军合围蔚州。”
“除此之外,寒渊极逃回玄冰阁总坛,必会召集阁内高阶宗师,借金军兵锋南下复仇。”
“江湖邪道阴寒煞力,胡虏铁骑重甲兵锋,两路危机并行。我等绝不可轻敌懈怠。”
他心智通透,深知自身处境。
他是辽国驸马,皇室姻亲,却终究不是辽人,无辽国宗室根基,无朝堂派系依仗,无本土士族支撑。
他一身绝世武功,无双智谋,皆是外来之力,无根之木。
他的诸多长远战略,固本之策,强军之计。
纵然字字珠玑,句句万全,若直接上奏朝堂,也必会遭权臣猜忌,宗室排挤,帝王忌惮。
轻则,束之高阁,无人采纳。
重则,会被罗织罪名。
故而,他从不主动在朝堂进言,只将所有战略布局,强军方略,御敌之策,尽数告知耶律苹。
如此,借助她皇室公主的身份、朝堂话语权、宗室人脉,层层转达,稳步推行。
这亦是他从江湖武者到三军统帅,从孤身侠客到乱世谋主的彻底蜕变。
耶律苹抬眸凝望舆图,纤细手指顺着北疆荒原、峡谷、山川沟壑轻轻描摹。
她担忧地道:“夫君所言极是。”
“北疆无江南水泽天险,无群山阻隔屏障,荒原辽阔,地势平坦,最利铁骑奔腾,重甲冲锋。”
“如此,金军骑兵优势可尽数施展。”
“辽军连年败北,军心散乱,战力孱弱,士卒久怯金虏,不懂联合作战,阵列攻防。”
“更棘手的是,玄冰阁修士的阴寒寒煞诡异霸道,寻常铁甲、钢刀、长矛一旦触碰,便会瞬间冻脆断裂,不堪一击。”
“如此,我军士卒无克制之法,无御敌之术,近身即溃,触碰即伤。”
高宠眸光沉凝,胸有成竹地道:“此事,我已有万全布局,层层制衡,无懈可击。”
他伸手取过案旁的丐帮武学整编册,北疆练兵方略,缓缓摊开,又授计道:
“第一,避其锋芒,以武破邪,主动出击,直捣祸源。”
“玄冰阁功法根植北疆冰川阴寒之地,修士毕生依托冰川煞气修行,根基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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