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剑。
辽国当朝权臣萧奉先,素来嫉贤妒能,结党营私,把持朝政,祸乱朝纲。
他深知高宠文武双全。
若让高宠长久扎根北疆,手握重兵,深得民心,日后必挤压宗室权臣的生存空间,颠覆朝堂旧有格局,动摇世家权贵利益。
一旦高宠借军功威望,民心所向,扶持耶律苹势力,插手辽国朝政,萧氏宗族百年权位,将尽数化为泡影。
危机感彻底笼罩西京朝堂。
以萧奉先为首的辽国宗室、世家大将、朝堂权臣,迅速结成排他派系,暗自达成共识:
北疆已定,外患已缓,当削藩镇之权,抑外戚之势,逐外臣之兵,固皇室之威。
……
于是,朝堂之上,萧奉先率先发难。
他暗中串联宗室老臣、边关大将,轮番向天祚帝献谗言:
“高宠本是江南布衣,宋国江湖人士,非我辽人,无根无基,来路不明。”
“如今,高宠骤然手握北疆数万精锐,掌控边关重镇,把持边防粮草,结交江湖巨擘,势力巨大,无人能制。”
“其迎娶公主,联姻皇室,看似亲辽护国,实则借我辽国名分,养其自身势力,蓄私人兵权,揽北疆民心。”
“如此,日久天长,高宠必生篡权割据,裂土称王之心!”
“公主耶律苹素来勇武、善治军、得军心。”
“如今,全军只知有驸马元帅、女帅公主,不知有辽皇朝堂。”
“我皇室威严尽失,皇权旁落,此乃我辽国百年未有之隐患也!”
如此,谗言层层叠加,日日浸润。
本就猜忌深重的天祚帝,疑心一日甚过一日。
他对高宠的忌惮、戒备、疏离之心,扎根于心底。
朝堂暗流很快落地为实际阴诡手段,辽国皇室与边关大将联手,布下层层陷阱,步步挖坑。
他们意图驱逐高宠,瓦解丐帮势力,收回北疆兵权,架空耶律苹。
于是,天祚帝下诏,大肆褒奖高宠北疆大捷,护国大功,加封虚名荣衔,赏赐金银良田,极尽尊崇。
却绝口不提实权封赏,边防权责,粮草调度,兵权认可。
他明着抬升高宠的身位,实则剥离其官方兵权合法性,将其定义为“客卿助战、外臣辅国”。
同时,天祚帝下旨嘉奖耶律苹,夸赞其巾帼英烈,却暗中下密诏,以“皇室公主当安居宫闱、母仪宗室、不宜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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