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郑礼,老三郑廉,老幺是个闺女,叫郑兰。他谨遵甄贤公公的教导,悉心教授孩子们武术,从扎马步开始,到拳法、腿法、刀法、棍法,一样一样地教。每天天不亮,院子里就响起了练功的声音——嘿!哈!嘿!哈!邻居们早就习惯了,知道这是郑家在练武。
他的孩子们都得到了他的真传,尤其是大儿子郑义,天赋最好,学得最刻苦。十五岁的时候就能把凤翅单刀舞得像模像样,刀光在夕阳下闪烁,刀风呼呼作响,把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震得簌簌往下落。
“义儿,手腕再松一点。单刀不是斧头,不是靠蛮力——你记住,刀是手臂的延伸,手臂是心的延伸。心到了,刀就到了。”
“阿爷,我什么时候才能像您那样,一刀劈开五个鬼子?”
“你练到二十岁,要是还劈不开五个鬼子,我就把这把刀送给你弟弟。鬼子的头不是那么好劈的,你得先学会劈柴。去,把院子里那堆柴劈完。”
郑光灿看着大儿子在院子里练刀,刀光在夕阳下闪烁,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欣慰——他的功夫,有人传承了。那把凤翅单刀跟着他从四川打到缅甸,从缅甸打到台湾海峡,刀刃上磕出了无数缺口,刀背上的凤凰翅膀也磨得有些模糊了,可那股子气势还在。他想着,等自己老了,这把刀就传给郑义。只是这把刀太锋利了,得先让郑义把手练稳了,心练静了,才能交给他。
按照辈分,我和东西哥也喊郑光灿为表叔。由于顾忌甄贤公公的反动军官身份,那些年我们家和许多亲戚几乎没有什么走动。但郑光灿与甄贤公公的特殊关系,让他几次前来游说。那年我七岁,东西哥十五岁,他第三次登门的时候,甄贤婆婆正在院子里纳鞋底。他带了一兜橘子,放在石桌上,开门见山地说了一句话。
“表婶,我表叔走的时候交代过,要把武功传给甄家的后人。这东西,这孩子,骨架子都不错,我想带他们练武。您放心,我就是教他们几招防身的本事,不会让他们上战场。金娃子还小,先扎两年马步再说。”
甄贤婆婆自然是相信郑光灿的——她知道郑光灿是甄贤公公最信任的人,在战场上救过他的命。她把鞋底放在膝盖上,点了点头。
“光灿,你既然是你表叔交代的,我也不拦你。不过这两个娃娃你要看好——尤其是金娃子,调皮得很,上回跟虚五去丽春OK厅,差点被他大舅打断腿。他要是练武的时候不听话,你该罚就罚。”
“表婶放心,我有分寸。我不打他,我跟他说理。习武先习德,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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