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他平时几乎不说话,只用点头、摇头、眼神来交流。他的眼神犀利得像两把刀,两个太阳穴饱满得像两颗核桃——至少是炼成了冲劲巅峰的存在。
罗真叔叔到武馆来的那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练功服,腰间扎着一条黑带,脚下蹬着一双千层底布鞋。他走进来的时候,整个大厅都安静了下来——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就是因为他站在那里,什么也没做,空气就变了。学员们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往后退了半步。他走到场地中央,站定,双手自然下垂,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然后说了一个字。
“谁?”
大师兄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见罗真,愣了一下。他赶紧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在桌上,快步走过去。
“罗叔,您怎么来了?”
“切磋。”罗真的话依然简短,像一柄没有多余装饰的短刀。
大师兄有些为难,搓了搓手,看了看大厅里的学员。学员们一个个眼睛放光,显然都想看这场热闹。
“罗叔,您是前辈,我这儿的学员都是初学者,怕是不够资格跟您切磋。要不咱们改天,我专门给您安排——”
罗真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伸出手指,朝我勾了勾。
“他。”
我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
罗真点了点头。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场地中央,对着罗真叔叔抱拳行礼。这个礼,是师傅教的——左掌右拳,掌心朝内,拳心朝外,表示尊敬但不示弱。
“罗叔,请。”
罗真没有回礼。他只是微微侧过身,双脚自然分开,双手垂在身侧。他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像是站在那里等公交车。可我知道,这种“随意”本身就是一种功夫——真正的高手,不需要摆任何架势,因为他们在任何姿势下都能出手。师傅说这叫“无招之招”,是虚劲巅峰的人才能达到的境界。
我深吸一口气,运起师傅教的冲劲。力从地起,经过腰、肩、肘、腕,最后从拳头上打出去。我一拳直取罗真胸口,速度极快,拳风呼呼作响。这一拳我用了全力——因为我知道面对这样的高手,留手就是找死。
罗真叔叔没有躲,也没有挡。他只是轻轻侧过身,让我的拳头从他胸前滑过——那距离近得能感觉到他衣服上的凉意。然后他伸出左手,轻轻在我手腕上一搭,一股柔和的力道顺着我的手臂传上来。不是冲劲,不是蛮力,而是一种软绵绵的、让人使不上劲的力量。我整个人被那股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