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贤公公是他的靠山。
甄贤公公笑道:“光灿啊,你看看跟随我一起来的罗氏兄弟两个有点像谁?”他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站在身后的罗真和罗洪。
郑光灿仔细打量了罗真、罗洪两弟兄。他眯起眼睛,从头到脚看了好一阵,目光在他们的脸上停住,忽然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哦,我看出来了,他们难道就是罗莽子的娃儿啊?这眉眼,这脸型,跟他爹一模一样!尤其是这个大的——你看这下巴,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罗莽子是我们单刀营的兵,他爹的单刀术是我手把手教的——当然,他爹天赋比我好,学了半年就可以带队了。”
甄贤公公点点头,说道:“千真万确,他们一个叫罗真、一个叫罗洪。罗莽子和我们被日本人打散之后,受了重伤,被赶来增援我们的国军王牌部队带走,昏迷了七天七夜才苏醒过来。后来,他就在那边继续干革命。在我们固守西南防线的时候,他们的部队奉命前往台湾。等我过去的时候,罗莽子都升任少将师长了。他手底下有枪有炮,是实力派。”
他顿了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过去那些年多亏他照顾,我虽然是中将军衔,但没有实权,手下没有一兵一卒,在那边纯粹是混饭等死,真的是举步维艰。多亏有罗莽子照应,我才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后来,罗莽子英年早逝,留下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就托孤给我,这些年一直是我带着他们。这俩孩子从小跟着我长大,叫我‘伯伯’,其实跟亲儿子没什么区别。”
郑光灿感慨道:“那是你自己要坚持把咱们的部队和最新的美式枪炮留下来,说,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您是为新中国留下守江山的新式武器啊。不然,把我们都带过去的话,你就有枪有炮还有人了,或许结局就不一样了。咱们那帮兄弟,可是一个整装师啊,个个都是能打能拼的好手——你要是带着他们过去,谁敢小看你?”
甄贤公公严肃地说道:“当时是大势所趋,我自己是没有办法不去。我不过去,人家也不放心咱们的部队留下来。我也不能带着弟兄们走上不归路啊——你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拿你们的命去赌。后来,你们大家不都有了各自的光明前程吗?你教出了这么多好徒弟,美江开了武馆,美河在县里当了副会长,美湖拿了八届省冠军——这不比跟着我去台湾强?”
郑光灿微微点头,说道:“我是担心自己带着单刀队与红军对阵的事情被人家揪住不放,虽说是各为其主,但不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