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系统的存在,那就编一个合乎这乱世逻辑的理由。
在这年头,穷人乍富必有贵人,这是底层百姓最愿意相信的传奇。
“哪有什么太上老君,我要是真有仙丹,还至于跟你们在这儿抢这碗馊饭吃?”
他语调平缓,目光扫过一张张期待的脸庞。
“城东有个大户人家,那是我远房姑姑的主家。前阵子我去拜访,正巧遇上护院的那位大红棍。人家那是真正见过血、走过江湖的好手,许是看我这身根骨还算凑合,一时兴起,随手指点了几招发力的窍门。”
顾白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本其实是花钱买来的《形意拳》,在众人眼前晃了一晃又迅速收回。
“喏,还赏了我一本手抄的册子,让我回来照着练。再加上最近我拉车拼命,这才把身子骨给熬打出来了。刚才在码头上那一拳,也是我想着这半个月的苦练,咱们不能让人看扁了,这才豁出去博了一把。”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逻辑严密。
大户人家、护院红棍、武功秘籍。这三个词连在一起,立刻就填补了众人想象力的空白。
“我就说嘛!我就说小白这是遇上贵人了!”
“那是,那大红棍能看上咱白哥,说明白哥那是练武的苗子!”
原本关于神怪的猜测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落地的羡慕。在这帮车夫眼里,能攀上城里大户人家的关系,那比遇上神仙还来得实惠。
大家伙儿正七嘴八舌地感叹着顾白的运道,窝棚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布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一个气喘吁吁的年轻车夫,几乎是拖拽着王信爷闯了进来。
王信爷那身洗得发白的长衫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瘦骨嶙峋的后背上。
老头子脸色涨红,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屋内惊惶地扫视一圈,直到定格在完好无损坐在通铺上的顾白身上,那股提在嗓子眼的气才猛地松了下去。
“呼……呼……”
王信爷扶着门框,一手捂着胸口,断断续续地顺气。
“没……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颤抖着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干,若不是旁边的小车夫扶着,怕是就要软倒在地。
顾白心中一动,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还未等他开口,王信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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