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种东西能留下那种残渣。”
沈定涛拍案而起。
“好!”
“顾白,你可真是老天爷派给本官的福将!既然他们敢挖,本官就让他们全都烂在泥里!”
沈定涛霍然转身,摘下墙上的惊堂剑。
“我即刻调集神行卫,点齐最猛的烈性炸药!你来带路,今晚咱们就去把那条暗河给炸塌了!事成之后,我沈定涛保你连升三级,这临江府的规矩,以后有你一份!”
深夜,阴山。
乌云遮蔽了月光,惨白的坟茔在凄厉的夜风中若隐若现。
顾白独自一人穿梭在乱葬岗间。
没有了正午毒日的压制,地下的阴煞之气毫无忌惮地翻涌。
但他毫不在意。
【水神】天赋与风水师的【望气】双管齐下,他的双眼在黑暗中泛幽光,脚下的每一寸土地,每一道水脉的流向,都在他脑海中勾勒成一幅无比清晰的经络图。
他突然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
顾白缓缓蹲下身子,将手掌紧紧贴在冰冷刺骨的泥土上。
指尖传来微不可察的震颤。
他闭上眼睛,意识顺着地下水脉疯狂下潜。
在地底,汹涌的暗流正在狂奔。
而在那水流激荡的声响中,他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另外一种动静。
“哐当……哐当……”
那是沉重的铁器碰撞声,伴随着洋人模糊不清的咒骂,沉闷、压抑。
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此刻正拉着满载物资的暗船,从他脚底下的幽冥深处穿行而过。
顾白手起刀落,在身旁那棵老松树树干上,狠狠剜下一个十字深痕。
风水师的感知在脑海中勾勒出无比清晰的堪舆图。
这老松树地底下的上方正是干枯百年的老河床,厚重松软。
而正下方,偏偏是地下暗河水流最湍急的死拐角。
只要在这里送上一剂猛药,山体结构一旦崩溃,几万吨的土石便会瞬间倒灌,填平那条不见天日的幽冥水路。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有丝毫停歇,转身掠下阴山。
风驰电掣。
凌晨时分,临江府城门未启,一彪人马已然借着夜色遁入深山。
沈定涛披挂玄铁轻甲,脸色满是凝重。
精锐的护水卫与工兵们扛着成箱的烈性炸药,连一丝铁甲碰撞的杂音都不曾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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