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些。萧将军是好人,不该蒙冤。
萧破云停下斧头,看着他,你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小六点头,信。我爹常说,萧将军带兵,从来不克扣军饷,不贪功,不冒进。这样的将军,怎么会通敌?
萧破云心里一酸。父亲在北境十五年,赢得了士兵的爱戴,却换来了朝廷的猜忌和陷害。
他继续劈柴,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像要把所有的愤懑都劈进木头里。
傍晚,寨子里飘起烤肉的香味。三头猎物都被烤了,全寨人聚在空地上吃饭。这是难得的丰盛,孩子们围着火堆跑来跑去,大人们喝酒吃肉,气氛热闹。
刀疤端着碗酒走到萧破云身边,坐下,递给他一个羊腿,吃。
萧破云接过,咬了一口。肉烤得外焦里嫩,很香。
刀疤喝了一口酒,看着火堆,缓缓说,我哥哥比我大十岁。我爹死得早,是他把我带大的。后来他当了兵,我跟他在军营里住过一阵,见过萧将军。
萧破云转头看他。
刀疤继续说,那会儿我十三四岁,在军营里瞎跑。有一次跑到将军帐外,听见里面有人在哭。我好奇,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是个老兵,断了条腿,跪在地上哭,说家里老娘病了,没钱治。萧将军把他扶起来,从自己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他,说,回去好好治,治好了再来找我。
他顿了顿,那锭银子,是将军这个月的俸禄。后来我才知道,将军经常这样接济手下的兵。他自己的衣服补了又补,却舍得给士兵买新鞋。
萧破云握紧了手里的羊腿。这些事,郑澜没跟他说过。
刀疤又喝了一口酒,所以我哥哥一辈子念着将军的好。他当马贼,抢商队,抢官府,但从来不抢平民,不抢当兵的。他说,这是将军教他的——人得有底线。
火光照在刀疤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柔和了些。萧破云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凶悍的寨主,心里藏着一份很重的情义。
两人沉默地坐着,看着火堆。寨民们开始唱歌,是北境的民谣,调子苍凉,歌词简单,唱的是家乡和亲人。
萧破云听着歌,想起了苍云城,想起了铁匠铺,想起了沈青和韩瘸子。那些平凡的日子,现在想来那么遥远。
夜深了,火堆渐渐熄灭。寨民们陆续回屋休息。萧破云也回到自己的石屋,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窗外月光很好,从窗户的小孔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萧破云盯着那个光斑,心里想着白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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