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
高宁和沈冲被两名员工架了出来。
在全性也算得上小有名气的“雷烟炮”和“祸根苗”,此刻形容枯槁。
高宁胖大的身躯缩水了一圈,宽大的僧袍挂在身上空荡荡的,双眼空洞。
沈冲断了的右臂用夹板固定着,脸色惨白,嘴角还留着结痂的血迹。
两人被废了气海和经脉,闭元针封死了最后一点可能作乱的窍穴,现在的他们虚弱的连个普通壮汉都打不过。
员工将两人粗暴地塞进后面那辆防暴车的铁笼里,落锁。
“开工!早点送完早点回去补觉!”
老刘拉开前面车的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小李则麻利地钻进了驾驶室。
两辆黑色防暴车驶出城区,融入南昌郊外深沉的夜色中。
凌晨一点,省道204线。
路上没有路灯,两侧是连绵的农田和稀疏的防风林,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车灯是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车内没开暖气,小李握着方向盘,紧紧盯着前方的路面。
老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打盹。
“刘哥,嫂子快生了吧?”小李为了驱赶困意,和老刘有一句没一句的聊闲天。
“嗯。下个月的预产期。”老刘没睁眼,嘴角却翘了起来,“查过了,是个带把儿的。等这小子满月,来喝酒啊。”
“那感情好,我包个大红包......哎呦我去!”小李话没说完,猛地踩下刹车。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一股糊味窜进车厢。
老刘因为惯性猛地往前一栽,脑袋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
“你小子要造反啊!”
后面那辆防暴车也跟着紧急刹停,车距不到两米,险些追尾。
“造什么反啊,刘哥......前面有人!”
小李脸色不太好,指着车灯照射的正前方。
老刘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十几米外,路中央横卧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深色的衣服,满身是血,一动不动,周围的地面上还有一大滩暗红色的血迹,在车灯的照射下触目惊心。
“这是......肇事逃逸?”
老刘眉头皱成了川字,丰富的工作经验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李此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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