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地蹙了起来,“五年前,他和高宁被废了修为移交司法,半路上押运车被劫,那七个押运的兄弟全折了。你和老窦私底下查了这么久,一直没找到凶手的下落。”
“怎么着,难道是徐老四那边有线索了?”
“那倒不是。”言森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说起来也怪,当年劫车那伙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我的法眼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不过,听徐老四说,最近华北那边出了几桩奇怪的案子,普通人抢劫都抢到公司员工头上了,徐老三手底下有个叫土猴子的因为公司的规章制度,没法对普通人下手,所以被狠揍了一顿。”
“据他所说,那些普通人的状态很像是中了沈冲的‘高利贷’。”
“那个叫沈冲的不是被废了气海和经脉吗?不是他干的吧,会不会是比较相似的手段?”
陆玲珑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作为陆家子弟,对这些圈内秘辛也十分敏锐,尤其是她本就喜欢上网冲浪。
“这也是徐老四头疼的地方,不是也就罢了,如果真是沈冲干的,那就意味着当年劫走他的人,不仅有通天的手段能抹平所有痕迹,甚至还能帮一个废人重塑经脉。”
言森眼底的青金色光芒一闪而逝,“那这背后的水,可就深了。”
会是......那八奇技中的一种吗?
陈朵在一旁默默地听着,放下了筷子:“森哥,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不用。”言森笑着揉了揉陈朵的脑袋,“你们俩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享受这三个月的超长假期。等开学了,老老实实去大学报到,体验一下普通人的青春。”
言森转头看向夏禾:“先吃饭吧。吃完饭,我可能得订张飞天津的机票了。”
“这么急?非得你亲自跑一趟?”夏禾脱下手套,抽了张湿巾擦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这几年言森虽然看着依旧懒散,但暗地里为了追查甲申的线索和帮公司平事,也是天南海北地跑,再加上她也忙,时不时的就要出差,小两口也算是聚少离多了。
“不得不去啊。”言森叹了口气,目光透过落地窗,看向北方深沉的夜色。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笑眯眯的老人。
“除了疑似沈冲重新活跃的事,徐老四还提了一嘴......”言森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沉重。
“即便我用肝木之炁给调理过不少次,徐爷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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