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外,我活了一把年纪,总是明白了,年轻人的爱情,不要老想着占有谁,得到谁,要知道最好的爱情是永远无法占有任何人,也无法得到任何人,大家都做好自己,就是最好的吸引力,给对方自由与空间,就是最好的成全。”
“对了,上次听戏,有句戏文唱的有意思:“我只爱你的肉身,和你身内的灵魂,不爱你任何身外之物…挺有意思!”
老先生笑了,两个人真是忘年之交,谈得默契,他看了般若一眼,葭而生的丫头很有灵气,古灵精怪的,和世俗女人不一样。
雨快停了,老先生又走到园子里,他东瞅瞅,细看看,心旷神怡,觉得自己常年在商海里浮沉,最热闹最忙碌的时候居多,但自己很少能彻底轻松过,他第一次这么悠闲地看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绿色小生命,他第一次如此放松。
“老先生,你在看月季吗?我这里种了月季,蔷薇,玫瑰!这三姐妹正争着开呢!我最近都在培土,它们可喜欢酸的,像女孩子一样,嘻嘻…”
“真逗,呵呵!”
般若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扯着嗓子笑着喊:“这一季,我比较喜欢绣球花,它没有茉莉花的芳香四溢,没有牡丹的华丽高贵,也没有兰花的清幽雅致。但每一朵花都开的认真努力,花瓣不过几片,毫不出众,许多小花聚在一起,集合成了一个美丽的白绣球,更多的绣球集合在一起,又把整棵树变成了一团更大更夺目的绣球。它们团结一致,祖母说过,绣球花就像我们蝴蝶谷世世代代的女人们!高枝带雨压雕栏,一蒂千花白玉团。”
“你祖母定是个有情趣的好女人吧!”
“你怎么知道?”
“能说出那句话的女人必定不一般啊!讲讲你祖母的故事!”
“嗯嗯,我们听夏茉莉婆婆说,我祖母是一个从不在爱情、金钱和欲望中迷失自我,而是坚定地选择成就自我的好女人,她是我们蝴蝶谷的经典传奇……”
“对啊,夏天的时候,绣球花也要谢了,祖母会让我们三个丫头去拾绣球花的花瓣,洗净晒干,制作成美丽的香袋,挂在我们的书房里!”
“嗯嗯,祖母特爱看戏,什么《山险峻》、《出汉关》、《共君断约》、《因送哥嫂》、《荆钗记》、《白兔记》、《拜月记》、《杀狗记》和《琵琶记》,她都看过…”
说起自己最敬爱的祖母,般若话匣子又打开了,她已经又眉飞色舞”了!
他们闲聊着正欢。
“哦,《荆钗记》不错,你看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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