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人教，她自己不知道。
盛天不动声色，继续闭目，却暗中用一丝极微弱的神念，轻轻扫过马沧月的体内。
果然。
她丹田深处，藏着一点与生俱来的灵光，只是常年沉睡，未被唤醒。
一旦开启，她不需要像凡人那样苦苦打磨根基，起步就远超常人。
而且……
这种体质，天生就能辅助、温养、稳定他人修为。
越是强者，越需要这种纯粹的灵韵来稳固道心、化解戾气、修复暗伤。
对现在重修、道心最需稳守的他而言，堪称天作之合。
盛天心中了然，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不会贸然点破。
红尘历练，一切顺其自然。
她若有机缘，自然会醒；若无，平凡一生也未尝不可。
马沧月不知道自己早已被人“看穿”，她只是看着盛天安静的侧脸，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她不想再做一个只能站在他身后、只会担心、只会提醒“小心”的累赘。
她想变强。
想有一天，当他再面对危险时，她不是只能看着，而是能站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帮他一点点。
她悄悄握紧了手心。
家里那些她从前觉得枯燥、神秘、看不懂的古籍、口诀、长辈不让她乱碰的东西……
她要重新去翻，去看，去学。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她隐约觉得，那或许是她唯一能追上他脚步的路。
……
傍晚放学。
两人依旧在路口分开。
马沧月回头看了一眼盛天离去的方向，咬了咬牙，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而是转身绕向老宅方向。
她要去找家里那些被封存的旧书。
而另一边，盛天返回出租屋，盘膝静坐。
他没有立刻修炼，而是微微抬眸，望向窗外。
“清灵体……”
他轻声自语。
凡界之中，这种体质极其罕见，几乎接近上古灵体。
若她真的走上修行路，将来对他的重修之路，会是极重要的助力。
不是战力上的。
而是道心、根基、大道稳固上的。
“红尘历练，缘法自来。”
盛天闭上双眼，不再多想。
他能做的，只有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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