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甚至会感激你,他会替你分担压力。”
“兵家同样会出面阻拦陛下。”
“因此,你身后有依仗,你无所畏惧,更何况这个依仗还是你的师门。”丁修说道。
“如果你并未背叛,也没犯下什么原则性的过错,仅仅是除掉了儒家的人,兵家就不再护着你,那今后还有谁会投奔兵家?”
“别忘记兵家与儒家向来是两大主流门派,彼此的积怨由来已久。”
“这么些年来,双方之间爆发过多少回争斗厮杀?”
丁修半眯着双眼,不紧不慢地道出这番话。
令在场所有人都鸦雀无声。
“没错,听起来道理是这样。”
“这么说来,这个姜副将才是真正的内奸。”
“他出身兵家,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兵家遭难。”
…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情绪也平复了些,明白了丁修并无意取翰林王乐的性命。
“呵呵!”天潇湘与李菊花等人皆是浅浅一笑。
老实讲,这群人想跟丁修耍心机,纯粹是自寻死路。
东部那般混乱的局面,都让他给牢牢掌控在手心。
也不动脑筋想想这其中的缘由。
“我……”姜副将听了还打算辩解,正要开口,可不等他出声。
丁修便打断了他,压根不想听他多言,直接道:“忘了跟你说,我一早就发觉你有问题了。”
“在这么短的功夫里进步如此神速。”丁修嘴角一撇,接着说:“最初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庸才,不过是仰仗姜天奇的晚辈罢了。”
“再到后面与裴恩亭争,与翰林王斗。”
“你认为这合乎常理吗?”丁修玩味地瞧着姜副将。
“没错,似乎真是如此,头回见他的时候,确实觉得他很平庸。”
“之后设计翰林王与裴恩亭,借裴恩亭之手除掉儒家的人,再往后又公然对抗翰林王,前后的反差太悬殊了。”
“因此唯一的解释是,他起初是摸清了丁修部下的底细,才决定隐藏实力,静观其变。”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印证了丁修的推断。
“可是……”姜副将感觉到走到自己跟前的谢独行与黄薪,眼看二人抽出兵刃,架在了自己的颈上。
那股杀气已经浓厚到了顶点。
眼看就要性命不保了。
他急切地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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