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都开口了,县令为何就是不肯让他们问个究竟呢?”
“感觉这里面有猫腻啊!”
…
周围的民众看到这般光景,事已至此,哪里还会看不出其中的蹊跷?
然而县令却不顾这些,向捕快喊话道:“别害怕,他们要是敢动手,我立刻就禀报帝城。”
“你们人要是没了,我身为王爷,帝城又能将我怎么样?”翰林王厉声喝道。
“这……”两名捕快听完,面面相觑。
人死了再给报仇,又有什么用。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瞬间下定决心,不插手了。
随即立刻退到了一旁。
“你们俩。”县令气得恨得牙痒痒。
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跪在地上的清虚身上。
“讲吧。”丁修觉得时机已到,便注视着清虚,示意他说下去。
清虚闻言,咽了口唾沫,心知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坦白,就是死路一条。
于是开口 交代:“农作物是县令派人毁掉的。”
“真正的清虚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死了,是我过来冒名顶替,然后让二傻子听命于我,由他负责传递消息。”
“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东部的帝主顺利抵达帝城。”
“那天举行的法事,同样是县令在故弄玄虚,那个所谓的石牛开口,不过是有人藏在石牛的背后发声罢了。”
“乡亲们站的位置很远,加上天色已晚,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
清虚飞快地全盘托出。
“天啊,竟然是县令指使的,为了阻拦帝主,就毁了我们的庄稼。”
“这怎么会,原来所有事都是一场骗局!”
“我那些心血种的庄稼啊。”
…
民众们听后,个个都一脸悲痛,难过至极地哭喊起来。
县令听到这话,怒视着清虚,恨得直咬牙,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说出来。
可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认罪?
他大声反驳道:“休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一介县令,与这位帝主素不相识,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去阻拦他。”
“是啊!”
“这理由站不住脚啊。”
“你是不是因为阴谋败露,就开始随意诬陷好人?”
…
县令安插的人在人群里煽动,试图获取民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