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们长相思是心里有鬼了。”
长相思里可有不少达官显贵夜宿呢,老鸨哪里敢让他们胡乱闯进去,哭哭啼啼地阻拦。
执剑冷着脸,任她纠缠,底下护卫动作却不停,有官员不满,披衣出来斥责瑾王府嚣张。
还不等执剑回话呢,李德顺亲自来了。
“诸位大人,这是置喙陛下?”
方才说话的官员们忙缩回屋里穿衣。
李德顺也懒得管这些混账,原先官员是不可狎妓的。
但天下乱了几十年,先帝在位时,国库空虚,民心动乱,官营娼寮可征赋税,充盈国库,亦能安抚朝臣。
这条规矩便坏到了现在,大晟渐渐安稳后,陛下欲着手处理此事,身体又出了问题,由太子监国,这件事便拖到了今日。
哎!
李德顺叹了口气,将这乱七八糟想法敛去,示意禁军们帮忙找人。
老鸨不敢再阻拦了,但依旧嘤嘤低哭冤枉。
她是长相思的管理者,长相思有没有藏人,她最清楚了,觉得瑾王府还是记仇,故意寻事。
可下一瞬,她就哭不出来了。
有禁军喊道,“找到了。”
她忙起身看究竟,眼前便有道影子闪过,是李德顺。
老鸨见他这么重视,也跟着跑起来,谁知方向竟是她的房间。
归杳换回妩媚面容,嘴里塞了布团,被人捆在老鸨房间的房柱上。
“快,把姑娘救下来。”
李德顺明知这是归杳故意为之,看她被五花大绑,还是心疼坏了。
“不是我,这事有蹊跷……”
老鸨忙解释。
“闭嘴,押下去。”
李德顺比执剑还怒,“陛下为了这天下安宁,日夜忙碌,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却背着他胡来。”
“别动。”
归杳阻止了欲解开绳索的人。
“我与承乐无冤无仇,她不亲自来道歉,我不走。”
李德顺忙上前,“承乐公主还没到京,您还是先下来松快松快吧。”
执剑接了一句,“随意绑架南曜未来王妃,承乐公主这是想挑起两国祸事?”
李德顺忙解释,“承乐公主乃皇家公主,绝不敢有此祸心。”
“那就是对我个人不满了。”
归杳淡淡道,“既如此,那我更不能走了。”
李德顺配合的哄了许久,归杳不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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