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杳笑了,笑意森然。
“太子很怕脏?”
李德顺这次也很生太子的气,想也不想就将他卖了。
“原也没这毛病,小时候贪玩,掉进粪桶后就碰什么都觉是脏的,连陛下和娘娘他都躲着的。”
“他碰公主没事。”
归杳在马车上虽痛的难受,但太子的举动她是有察觉的,加之脑中出现的记忆,她隐约猜到太子当时是在试探。
李德顺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
归杳狐疑,“还有内情?”
胖德顺有些不确定,“真要说?”
“说。”
归杳若知道德顺后头说的是什么,绝不这样坚定。
只听德顺道,“掉进去的不只是太子,还有公主,只公主当时不到两岁,还不知事。
许是同病相怜,亦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太子触碰公主就没事……”
归杳忙抬手打住,“你们太子殿下也够皮的。”
德顺十分认同点头。
若非殿下贪玩,怂恿小主子和他一起躲水桶里偷溜出宫,结果两小不点错将恭桶当水桶……
但这种有味道的前尘旧事,就不说给小主子听了,免得她也落下什么毛病。
但他脸上的神情,足以让归杳脑补出一些剧情。
故而,在另一个御医也没看出问题,只能留下护肝养目的药方离开后,归杳暗戳戳跟在了李德顺身后,摸进了皇宫。
李德顺如实将两位御医的诊断告知了皇帝。
“两人都没看出问题?”
“是。”
李德顺回禀,“但老奴让人打探过,归杳姑娘两次发病都是真的。”
顿了顿,他试探道,“陛下,会不会真有什么邪术?”
皇帝扫了眼他的眼睛,微微发肿。
这是哭过了。
便看向跪在哪里,整个人都弓起来,恨不得灵魂出窍的太子,“洛家残余找得怎样了?”
承乐的事一败露,他就下令让人抓拍洛家人,但洛家人提前得到风声,只留下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妇孺和旁支,其余全提前跑了。
“还在找。”
太子说话都似没力气了,皇帝看他那怂样就烦躁,“滚回去。”
这话于太子而言如蒙大赦,忙抖落身上的脚垫,连滚带爬地走了。
随着他的回归,东宫一阵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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