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空虚,担忧因此动摇江山根基,她,可有好法子。”
众臣脸色大变。
先前皇帝去找归杳,说是归杳替他们解难,如今太子再问归杳。
岂不是在说,他们尸位素餐,一点事情解决不了,还得仰仗一个白身女子?
官员们眼神交流,想再说点什么。
太子扶住缓缓睁眼的皇帝,头也不回,“散朝。”
走在宫道上,皇帝挥散宫人,睨了他一眼,“你也不怕他们兴风作浪,说皇家冷血不管朝臣死活。”
太子取下闷热的面具,不甚在意,“一群狗东西,爱死不死,真死几个,他们怕了才好说话。”
皇帝没有反驳,“心里这样想,不能这样做,将今日早朝一事传出去。”
让百姓知道,非皇家不愿,是百官有私心。
也让百姓知道,她为他们的一片心。
“父皇。”
太子有些迟疑,“这传出去,人家会不会笑话我们父子无能啊,连个臣子都镇不住。”
“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他们又该说朕是暴君一言堂了。”
皇帝幽幽叹出一口气,“先帝霸道,以暴政治国,惹得天下大乱,朕便想着做明君,施仁政,听民意。
如今看来,倒有些妇人之仁,太子,你如今可还愿配合归杳?”
太子点了点头。
他虽恨不能将那些不听话都换了,但朝堂制衡不是过家家。
“便宜他们了。”
但很快,有内侍过来,“陛下,太子殿下,诸位大臣求见,说是又有官员出事了。”
太子看向皇帝,“父皇,您去歇着,儿臣去瞧瞧。”
皇帝点点头,太子便吩咐宫人,“父皇操劳过度,头疾犯了,传太医。”
又吩咐心腹将今日之事传出去,便戴上面具返回议政殿。
出事的是个四品官员,今日身子不适,告假没来早朝。
没想到喝完中药后,取了墙上的佩剑就往自己喉咙割,下人根本没有阻止的机会。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人多嘴杂,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官员下朝刚到宫门就听说了这事,纷纷又返回皇宫。
太子静静听着不说话。
等了好半晌,有官员大着胆子请他出手,太子冷笑,“本宫和诸位一样,不擅术法。”
话里意思,想要活命,还得请归杳,那就得满足人家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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