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骗了你,可见她多恨你。”
王慈姑巴不得他痛苦,笑道,“杜劭,当初你为仕途,用情爱诱惑她,结果自己却深陷其中。
最后,又为了她,连仕途儿女都不要,可她却恨极了你,宁愿找别的男人日日寻欢,多么讽刺……”
“住口。”
杜劭双眸赤红,“她是被你蛊惑的。”
“不!”
杜夫人一身白衣出现在院门口,“是我咎由自取。”
嫂嫂给她下咒时,她是有所察觉的。
虽不知那是情色咒,但她知道嫂嫂恨她,也该恨她。
“阿善。”
杜劭见她出现,心头不安。
杜夫人看也没看他,走到宁国公面前,跪下,“父亲,请允我再如此唤您一声。
外人都道您看不上儿媳身世,可阿善入杜家十几年,您和母亲待我如亲女。
阿善这十几年因为有你们,过得很幸福,可如今阿善再难和他共度,也不配再做杜家妇,求父亲替他给阿善一纸休书。”
她双手撑地,重重给宁国公磕了一个头,“也求父亲看在阿善从前孝顺公婆的份上,善待令晞。”
宁国公垂眸看着她,“休书我可给你,令晞是我孙女,我亦会看顾她长大。”
虽他说王慈姑不该恨杜劭,但他也清楚,谢家的事,杜劭脱不掉关系。
中间隔了那么多条人命,儿子还用下作手段抹除人家记忆,让人稀里糊涂过了十几年。
两人再无可能做夫妻,但,“你往后如何打算?”
谢书娴的身份不能暴露。
这段时间的荒唐事也不能传出去。
谢书娴额头触地,“事已至此,阿善亦无脸呆在宁国公府,求父亲替阿善择一处清净之地,阿善余生想常伴佛祖。”
宁国公负在身后的双拳握了握。
理智上,让谢书娴死,是最好的法子。
但,他想到了可能活不到十岁的小夜叉,最终点了点头。
“好,此事我来安排,但对外我会宣称你的死讯。”
凭良心说,除了这段时间,谢书娴的确是个好儿媳。
罢了,子债父偿。
但杜劭却不同意,“父亲,我不休妻,如今知道阿善是中了咒,一定有法子的。”
他转头看向归杳,“归杳姑娘,你能解咒的是不是?你连百姓心神都能夺回来,一定能救阿善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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