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污染了他的清净。“药童说完就要关门。
苏辰一把抵住门。
“小兄弟，人命关天。请你师父出来，我只要一句话。如果他还是不医，我立刻就走，绝不多言。“
药童犹豫了一下。
“等着。“
门关上，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门重新开了。
出来的人不是药童。
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头发随意挽了个髻，脸上带着几分慵懒。他看起来四十出头，五官普通，但一双眼睛格外清亮，像是能看透一切。
“你就是苏辰？“
“正是。林神医，求您救救我妻子。“
林仲康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苏辰看了很久，久到苏辰开始不自在。
“你妻子？“林仲康终于开口，“柳家那个丫头？“
“您认识她？“
“不认识。“林仲康转身往屋里走，“但听说过。柳家的独女，嫁给了做香胰的商人。“
“林神医……“
“进来吧。“
苏辰愣了一下，赶紧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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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里面陈设简单，一张诊台，几个药柜，墙上挂着几幅人体经络图。角落里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林仲康坐到诊台后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苏辰哪有心思坐，他站在那里，把柳如烟的症状详细说了一遍。
林仲康听完，沉思片刻。
“不是普通的风寒。“
“我知道。之前那个大夫也这么说。“
“之前那个大夫根本不懂。“林仲康嗤笑一声，“他开的方子只能治标，不能治本。你妻子体内有虚寒之证，是先天不足加后天失调累积下来的。这次劳累过度，把病根引了出来。“
“那……能治吗？“
“能。“林仲康站起身，从药柜里取出几味药，“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林仲康转过身，直视苏辰的眼睛。
“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
林仲康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你——不属于这里吧？“
苏辰如遭雷击。
他僵在原地，血液凝固，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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