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同意帮她完善大赛的作品。”
“如今看来，海棠是假的，那她当初给我的初稿肯定也是假的！我就说她怎么能画出这个水平的初稿，却怎么都画不出成品呢？我还以为是她基本功不扎实，现在看，初稿肯定也是偷的别人的！”
蓝佳还在絮叨叨地说话，霍临川却从中听出了些什么。
他眉头微微一皱，打断道：
“初稿？”他顿了顿，“楚雅雅参加大赛的作品是你设计的？”
蓝佳愣了一秒。
“对，是我画的。”她说完后又立马摇了摇头，“不，不对，楚雅雅给了我一幅初稿。我原本想叫她改，可她怎么都改不出来，我就亲自上手给她设计了。”
霍临川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
他原本紧锁的眉头缓缓松开，那双常年冷峻的眼睛里少见地透出些许光彩，就连紧绷的下颌线都松了几分。
他抬起手搭在眉间稍微揉了揉，最后低声道：“把稿子给我看看。”
蓝佳是来讨说法的，稿子自然也是准备好了的。
她拿出一堆材料，里面有海棠的设计，也有大赛的设计稿，还包含了最初那一份被揉得皱巴巴的初稿。大赛的成品稿件出来之后，楚雅雅欣喜若狂，早就把这张老旧的、最原始的稿子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还是蓝佳把稿子捡了起来收好。
霍临川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张皱巴巴的稿子。
稿子上面的线条浅淡模糊，已经有些看不清了，很简略，但是能看得出来很有设计的巧思。
霍临川不太懂设计，但他记性很好。他曾经在林大师那里陪楚知渔待了很久的一段时间，他记得楚知渔的绘画风格，他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张稿子就是出自楚知渔之手。
那一刻，霍临川的脑子里闪过了很多想法。
他垂着眼，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蓝佳还在旁边说着什么，可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抬手将那张稿子拿过来，贪恋地看着上面的笔触，那一道道线条仿佛能让他透过纸张看到她的人一样。
“你先出去。”霍临川打断了蓝佳的喋喋不休。
蓝佳愣神抬头，霍临川看着她说：“我需要想一想。两个小时后你再过来。”
霍临川的语气严肃而认真，不再像刚才那样心不在焉的模样。
蓝佳愣了一下，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在霍总的办公室里大骂了几分钟霍总外甥女儿的行为是多么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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