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的踪迹。”
听着安保员的汇报,陈守年明白,剩下的那六个人,大概率是抓不回来了。
方农把他从治安队送出来,同时,治安队的人已经帮他把自行车修好了。
“守年兄弟,你该不会是得罪什么人了吧?”等只剩下俩人的时候,方农问出了这样的话。
陈守年明白,方农可能也猜到,那几个匪人可能就是专门冲着陈守年来的。
“方队长说哪里的话,我怎么会得罪人呢。”陈守年装作没听懂他的话,“我整天都在忙着工程队的事,哪有时间去得罪人呢。”
见他不多说,方农也不再多问,“兄弟呀,你自己小心点吧,这段时间我们会加强巡逻力度的。”
陈守年知道,他是有意想帮助自己。
但陈守年还并不想太过麻烦他,毕竟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自己死。
打过招呼后,陈守年再次骑着自行车往回走,不过此时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的时间了。
“守年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锅里的饭都凉了。”见他回来,苏荷一如既往地上来帮他脱外套。
“没什么,公社的事比较多,耽误了时间。”陈守年并没有把遭遇匪人的事情告诉他们。
“回来就好,我们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去热饭,守年去洗洗手,准备吃饭。”柳芸揉着朦胧的睡眼从西正房走过来,坐在灶台前生火热饭。
“阿荷,最近葛二蛋他们的家里人有来咱们家里闹吗?”陈守年一边洗漱,一边询问。
没错,他是怀疑葛二蛋那六个人的家里人合伙凑钱找了匪人来对付自己。
“他们这几天已经没再来了。”母亲刘桂兰轻声回应,“或许是他们想通了吧,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什么。”
这几天没来闹,反而让陈守年对这些人有了更大的怀疑。
不过他还是觉得奇怪。
即便是六个家庭一起凑钱,也难以凑够一千五百块。
要知道,葛二蛋他们几个家庭都是很穷的,别说一千五了,怕是连一百五也凑不出来。
“那么,他们最近有离开过村里吗?”陈守年再次追问。
见他一直在问东问西,还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苏荷略显担忧地凑过去。
“守年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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