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的意味。
回过神来的陈守年乖巧地坐在一旁,不敢再吱声了。
跟人家公社书记吹胡子瞪眼拍桌子训斥,自己是真有点没大没小了。
要说这周振山倒也算亲民,被陈守年这么一顿训斥,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陈守年说得没错,他还真想不花钱白嫖一套设备。
同时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想要办机械厂,就要有付出代价和承受压力的心理准备。
“也罢,就听你的,明天我就去县里跑手续。”
他抬头看了眼陈守年,玩笑道,“你小子,都敢跟我拍桌子了,搞得好像你才是书记一样,我就是个专门替你跑腿的。”
“我这不也是着急嘛。”陈守年呲着牙略带尴尬地笑笑,“再说了,手续这种事除了您,别人也办不了呀。”
“对了周书记,我觉得,咱们砖厂的事情,也可以着手准备了。”
“这件事,还得有劳您再去别的公社帮我挖一个人。”
“你还真把老周我当成跑腿的了。”周振山白眼狂翻,“说吧,你又想挖什么人?”
“李云!”陈守年站起身,一脸认真,“是上谷公社陈家沟的李云。”
“他的烧砖手艺,即便是在整个市,也都是一流的水平,只要有他在,我们烧出的砖,一定是全县,乃至全市质量最好的。”
陈守年两世为人,对这个李云还是相当了解的。
其实这李云的老爹,早些年就是开砖厂的,手艺更是一绝。
李云常年跟着老爹在砖窑里摸爬滚打,久而久之,他的烧砖手艺比他老爹还要厉害。
只可惜,后来他老爹在砖厂的一次事故中死去,因为此次事故,砖厂被关,就连他家也受到严重处罚。
从那之后,跟着大队集体整天种地干活儿,彻底放下了烧砖的手艺。
算算时间,现在正是李云的老爹死了不到两年的时候,也是他人生最低谷的阶段。
要是这个时候能把他挖过来,专门负责张北公社砖厂的事情,那对张北公社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听他这么说,周振山也来了兴致,“照你这么说,这可是个人才呀。”
“来人,把我明天的行程全部取消,我要去上谷公社的陈家沟。”
说干就干,周振山当即推掉所有工作,准备明天亲自去一趟上谷公社。
陈守年感慨,这周振山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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