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医务室的医生也可以作证的。”
方农无奈摇了摇头,“他们控告的,并不是工地上的事,是张林离开公社,回村的路上,你半路截杀了他。”
“这些,都是张林对他家人的陈述。”
陈守年‘啪’的一声把筷子摔在桌上,“方队长,你是在搞笑吗,你也说了,是张林对他家人的陈述,他家人的转述能作为质控我的证据吗?”
“你别激动。”方农急忙安慰他,“我作为行动队队长,自然清楚转述的片面之词不足以定你的罪,但现在几乎所有的声音都指向你。”
“还是那句话,我相信你是冤枉的,也清楚你不会做那些事,但治安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必须要表个态的。”
“表态?”陈守年笑了,“你所谓的表态,就是把我关起来是吗。”
“那你倒是赶快去找证据啊,还在这里坐着干嘛。”
被陈守年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方农耷拉着脑袋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他清楚陈守年是冤枉的,但他又找不出足够的证据来开脱,因此他感到非常无力,“饭你还吃不吃了,不吃就回隔离室去吧。”
陈守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特娘关我倒是挺积极,查案子就不能使点劲吗。”
方农被他怼得哑口无言。
陈守年也懒得理他,拿起筷子再次狂旋鸡腿和猪肉。
这地方反正已经来了,总不能让自己饿着吧。
酒足饭饱后,方农再次把他送回到了隔离室。
“今天没什么事了,你就安心休息吧,有进展的话我会通知你的。”简单交代后,方农把门关上离开了。
在方农离开后,同样一起被关在这里的另外五个人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兄弟,你叫陈守年啊?”其中一个壮汉开口询问。
陈守年点了点头,没有跟他们搭话。
“你是永安村的陈守年吗?”对方再次追问。
“你怎么知道?”陈守年眉头微皱,好奇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眼前这些人自己可是不认识的,是从今天进来之后才接触到的,他们怎么会知道是哪个村子的呢。
五个人相视一眼,“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你快休息吧。”
见他们不肯多说,陈守年也懒得多问,转身回到自己床铺上休息了。
不过他发现,五个人面面相觑,似乎是在眼神间交流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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