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否则判你诬陷之罪。”
捕总被牧良一通诛心之言,气得脸色铁青,再也笑不出声。
“总捕大人说得冠冕堂皇,刚才我还截听到,有人想要贪墨我的宝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公正廉明?”
牧良小财迷的倔强劲一上来,再也顾不得言辞犀利,索性揭开面具说狠话,不怕对方拿他怎么样。
“他们说了什么话,本捕总比你离得更近,都没听到半句,你如此胡乱猜测,信不信给你扣个诬蔑罪名。”
捕总有些恼羞成怒了。
“府令大人明察秋毫,连间客假案都能洞悉真相,还我清白。此次春香楼巨金失窃案,肯定是有人嫁祸于我,相信总捕大人也能公正断案,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牧良见警告目的达到,口气松软了一些,旁敲侧击先打个伏笔。
“揪出幕后大盗,自是本捕总份内之事,你作为重点嫌疑对象,如何自证清白,届时刑堂上跟主事去辩解吧。”
捕总丢下这句话,转身下楼去了。
牧良想起壬海在楼下,不知会透露什么内容,赶紧跟着来到了一楼餐桌旁。
壬海双眼迷离,正在不由自主地回答问题,讲3人进山猎获角鹿的经过。
“总捕大人,用这种卑劣手段套话,未免太下作了吧。”
牧良怒气上涌,大声质询道。
“本捕总所见,丁捕头在问话,壬海配合回答,你不要小题大做,妨碍公务。”
捕总终于撕下伪装,冷冷地警告他。
牧良发现大声喝问都没法惊醒壬海,知晓迷药效力十足,强行阻止恐怕引发严重后果,只好闭口不言。
好在此前做了充分预估,没有刻意提示壬海撒谎,倒是不太担心其会透露关键秘密。
丁捕头手中捏着一个蓝底瓷瓶,不时地往壬海口鼻吹一下,从各个角度提出不同的简单问题,壬海则本能地据实回答,晚上尿裤子的糗事都说得清楚,显然已经被临时控制住了,这让牧良后怕不已。
又守了20分钟,丁捕头实在没听出非常有价值的内容,得到捕总的眼神同意,立马停止了吹药。
丁捕头扶住摇摇欲坠的壬海坐在通风处,掏出另一个绿色的瓷瓶,打开瓶塞凑近鼻端,让其深吸入体。
大约10分钟后,壬海悠悠醒转,原本飞红的脸色开始苍白,全身一副有气无力的神态,看得牧良暗自惭愧。
丁捕头将壬海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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