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买卡的人,那通话的人可能是另一个——或者,杜远根本没走,他还在本市,用变声软件跟杜晨通话。
“爸,杜远现在在哪儿?”刘野问。
“他回老家了,我让人盯着。但他老家那个县城,他有个儿子,今年十六岁,在国际学校读书——就在本市。”老爷子说。
刘野猛地坐直了。
杜远的儿子,十六岁,在国际学校——跟杜晨同一个学校?
他掏出手机,给赵一鸣发了条消息:“一鸣,查一下杜远的儿子,叫什么,在哪个班,跟杜晨有没有接触。”
发完,他走到窗前。夜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子。
杜昌明的表弟,杜远的儿子,跟杜晨同校。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堂兄弟带进这盘棋。
而背后,可能还有人冒充清颜去查档案。
这局棋,比他想象的要大。
他转身回屋,夏文清正靠在床头看书,冷杉香气在空气里飘着。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她。
“查到什么了?”夏文清头都没抬。
“一点小事,快了。”刘野低声说。
夏文清放下书,转过身看着他:“野子,别太累,不管外面怎么乱,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男人。”
“我知道,媳妇儿。”
刘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很轻,但很稳。
夏文清仰起头,勾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吻深,长,带着深深的爱意,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骨子里。
分开的时候,两人额头碰着额头碰疼了,疼的呼吸都紧张。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刘野哑着嗓子问。
“不行吗?”夏文清挑眉。
“行!太行了!”刘野笑着把她压进被子里。
第二天早上,赵一鸣的消息来了。
“野哥!查到了!杜远的儿子叫杜阳,十六岁,跟杜晨同班!两人坐前后桌!
杜阳上周还带杜晨去了一家网吧,用他的身份证开了机器!”
刘野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
杜阳,杜远的儿子,跟杜晨同班,前后桌,带他去网吧——那部旧手机,可能就是在网吧里搜的“烛龙计划”。
一切串起来了。
杜远买卡,杜阳用卡跟杜晨联系,教他搜关键词,踩点,拍照片。
一个十六岁的堂哥,带着十五岁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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