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会知道"烛龙计划"?
怎么会知道档案管理员老周?怎么会知道怎么冒充清颜的人?
除非,有人告诉他。
“爸,您那边有没有查到,杜昌明生前,有没有跟什么外部的人频繁联系?不是集团内部的,是外面的。”刘野压低声音。
“我正在查,杜昌明这个人,表面上一丝不苟,实际上心思深得很。
他生前最后一个月,除了每周三跟那个号码通话,还去过两次西山——不是来找我,是去山下的旧书摊。
我让人查了,他买了一批旧杂志,都是八十年代的。”老爷子说。
八十年代的旧杂志。
烛龙计划是那个年代的事。杜昌明在找什么?
“野子,这件事你别急,杜远那边我让人盯着,他一动我就知道,你先顾好文清,顾好公司。”老爷子说。
“好。”刘野挂了电话。
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高楼。
一百章了。
他的书,他的故事,他的修罗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但杜昌明留下的这盘棋,还在暗处运转。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回屋。刘母正在给夏文清夹排骨,念清在旁边学着奶奶的样子,也夹了一块给夏文清。
“妈妈吃肉!”念清奶声奶气地说。
夏文清低头看着那块肉,眼眶有点热。
她夹起来咬了一口,然后伸手把念清抱到腿上。
刘野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夏文清侧头看他,眼神温柔得像水。
“野子。
”她低声叫了一句。
“嗯?”
“不管外面怎么乱,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男人。”
她重复了昨晚的话,但这次,语气更笃定。
“我知道,姐。”
刘野笑了笑,露出俩酒窝,“你也是我唯一的女人。”
下午从爸妈家出来,刘野先把夏文清和念清送回别墅,然后开车去了西山。
老爷子在书房等他。
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是杜远老家派出所的户籍资料。杜远,四十五岁,跛脚,无犯罪记录,在县城开超市,妻子早逝,儿子杜阳跟他在县城读书,去年才转来本市的国际学校。
“杜阳转学的时间——是杜昌明安排人办的。”
老爷子指着文件上的一行字:“转学手续是清颜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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