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夜深了。
修罗场的故事还在继续。
刘野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那条短信,看了足足半分钟。
“小心老爷。”
四个字,没有署名,号码是陌生的北京本地号段。
他翻了翻通讯录,没存过这个号,又查了查归属地,朝阳区。
老爷——指的是夏明德。
夏文清的亲爹,也就是刘野嘴里的“爸”。
这事儿刘野心里有数。
夏明德一直对夏文清特别好,是那种典型的“女儿奴”老父亲。
夏文清两次失败婚姻,老爷子每次都在背后兜底,但从不多嘴。
这次夏文清四十八岁要生二胎,老爷子嘴上没说,心里肯定急得不行。
这短信八成是老爷子身边人发的——提醒他,老爷子要找他谈话了。
刘野没回短信。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关掉床头灯。
夏文清刚睡着,侧着身子,一只手搭在他腰上,呼吸均匀。
冷杉香气混着被窝里的暖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要是这时候爬起来打电话,非得把她吵醒不可。
明天再说。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明天可能面对的场面。
夏明德找他,肯定绕不开两件事:一是夏文清高龄产子的风险,二是他这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到底能不能靠得住。
“爸,您放心,我比您想的靠谱。”刘野无声地说了一句,翻了个身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夏文清的脾气来得比闹钟还早。
刘野刚睁开眼,就看见她坐在梳妆台前,眉头拧成一个结,盯着镜子里的脸。
“姐,怎么了?”刘野迷迷糊糊地问。
“我脸肿了。”
夏文清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压抑的火气。
刘野凑过去看。
确实,脸颊比平时圆了一点点,眼皮也有点浮肿,降调针的副作用,雌激素水平下降导致的轻微水钠潴留。
医生提前说过,正常现象。
“不肿,好看,像小笼包,白白胖胖的。”刘野笑。
“刘野,你再说一遍?”夏文清转过头,眼神里带着杀气。
“……像花卷,对,花卷,有层次。”刘野赶紧改口。
夏文清白了他一眼,起身进了浴室,刘野听见里面传来牙膏被挤爆的声音。
他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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