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对呀。”许昭在旁边，自然地回身。
江怀之也正要起身。
一不小心。
两人撞在一起，鼻尖相蹭。
许昭赶紧后退两步，尴尬道，“对…对不起。”
温热的感觉好似还在鼻尖，江怀之指尖蜷了蜷，也不好意思道，“抱歉。”
王琴生铺完床，就听到江怀之问磨豆子的事，两人后面的声音不大，她以为许昭没回，在堂屋对着院里就接道，“磨豆子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操心读书不行吗？”
不等江怀之回她，又对许昭说，“昭昭，累一天了，收拾完，快回来睡觉吧。”
“好！”许昭听话，赶紧回屋了。
江怀之在原地站了会儿，迎着月光，笑了笑，也回屋了。
第二天。
因为要磨豆子，所以许昭和王琴生起的都早，只是没想到刚到厨房，豆子已经磨好了。
许昭看看王琴生，王琴生也看看许昭。
两人都摇摇头。
王琴生知道肯定是江怀之干的了，心里高兴，但面上不说，“赶大早起来磨豆子啊，你倒是能耐，你咋不说把豆腐做了再走啊？”
江怀之知道他娘在说他，回了句，“君子远庖厨。”
王琴生没听懂，哑言了。
许昭听到轻哼一声，江怀之竟然用这话搪塞他老娘，君子远庖厨的意思明明是有德行的人，不忍心杀生，所以远离厨房。
和做豆腐有什么关系？做豆腐又不杀生。
不过，他把豆子磨了，就省了他们最大的活了，许昭也不会故意同王琴生再讲讲这话什么意思。
王琴生这边跟她儿子说不到一起去，也就懒得搭理他，回厨房开始烙饼。
烙完饼，装上些干豆皮把江怀之送走了。
许昭和王琴生一天做豆腐也不做多，之前王琴生看着人多，想多做些，都剩下了，剩了的那些，放又放不得，最后只能给邻居们送送。
现在两人每天只做两板豆腐，省的浪费了，上午卖完，下午清闲。
做豆腐这几天，云姐儿时不时就爬墙头上跟许昭搭话。
今天，一直等到下午云姐儿也没出现，许昭都有些不适应了。
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找出来了背篓，跟王琴生说，“王姨，我想去山上采点蘑菇回来。”听云姐儿前两天说的，山上蘑菇可多了。
“你别往里走深了，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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