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回答，是没办法收割到最后的占有欲的。
危险的回答，是“我不敢爱”或者“我不知道”。
找死的回答，是“姐姐救我，我想回家”。
白榆沉默了很久，也没有给出回答。
站在她对面的仇雅，心一点点地沉下去。
有时候，答案说不出口，本身也是一种答案。
小曦的确是害怕林清鸢，害怕到了连真话也不敢说的地步。
她在林清鸢的手里，到底吃了多少苦，才变成这个样子？
林清鸢这个混蛋！
为什么偏偏欺负性格软糯的小曦啊！
仇雅的心脏一阵阵揪着疼。
她不敢哭，只敢用力地咬着舌尖，用剧烈的疼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好了，不必多说了。”仇雅强撑着一丝理智，缓慢说道：“不要逼迫小曦了，她从小就很懂事，从来都只会为难自己，成全他人。”
“如果连我也欺负她，那她真的，太可怜了。”
这两句话，让原本沉默的白榆，不由得心颤起来。
被人当个人来看待的感觉，真好。
【林清鸢对你的占有欲上升，当前占有欲：48%，请再接再厉！】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来，让白榆惊了一下。
这就又上涨了？
虽然涨幅不大，但也是进步啊！
不过，这进步来得有点莫名其妙，让白榆心慌慌的。
偏偏林清鸢一句话都不说，脸色也没什么变化，白榆想猜一猜她的心思，都猜不透。
仇雅看着林清鸢，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一个想法。
“林清鸢，我能不能请求你，带着小曦，跟我们的车队一段时间？”
在林清鸢开口拒绝之前，她继续说道：“我不让你白跟，我会负责你们的吃穿用度，我车队里的队员要是你用得上，也能听从你的调遣。”
林清鸢好笑道：“你是不是觉得，你的条件挺丰厚？我像是缺这些东西的人吗？”
“我知道你不会缺这些东西。”
但凡是听说过林清鸢恶名的人，都不会觉得，林清鸢缺物资、缺战力。
问题是，仇雅能够拿得出来的最大诚意，不过如此。
“但我这里，不只有这些东西。”仇雅再次看向白榆，眼神又变得温柔：“我想，你这么在意小曦，应该也会好奇，她的过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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