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
“那个时候，你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剪得很短，身上总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你总像是一个影子，沉默地跟在乔念身后。”
“你的刀上，总带着血。”
“每个人都怕你，包括我。”
说到这里，陈峥缓缓抬眼，注视着林清鸢。
“未来的你，好像总是不快乐的，身上带着很悲伤，很绝望的气味。”
“林清鸢小姐，还是现在的你，过得更好吧？”
这一番话，说得林清鸢沉默了。
她来找陈峥的时候，其实有很多话想要问他，但到了现在，听他说完这些之后，她反而是不知道该继续问什么了。
过了很久。
林清鸢才再一次开口，说道：“我和乔念，已经分手了。我也没有要跟她复合的打算，你所经历过的未来，我想……大概是不会发生了。”
陈峥点点头：“我和您的看法一样，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我始终觉得，上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是让我活得明白，而不是继续如以往那样，浑浑噩噩地活着。”
“我从来也不想着去改变世界，或者成为救世主。”
“我只想，守住我的小家，守住我爱的人，守住爱我的人。”
林清鸢站了起来。
她注视着陈峥，问道：“末世，还有多久才能结束？”
陈峥笑着摇摇头：“我没有看到那一天。”
“不过我想，这一天，一定会比我窥见的未来里的那一天，更早到来吧。”
……
林清鸢离开了陈峥的住所。
她走在雪地里，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陈峥说的那些话。
回到车里。
白榆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在翻看着一本漫画书。
听到林清鸢回来的动静，她赶紧把书放下。
“呃，你……”
白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察觉到了。
林清鸢的心情不太好。
“白榆，你觉得，未来会改变吗？”林清鸢忽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改变？未来？”
白榆歪了歪脑袋，挠了挠头发。
“你问我一个丧尸这样玄妙的问题，真的好吗？”
林清鸢不由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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